不過,梅白筠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王秀敏的事,她才懶得關注。
吃也好,不吃也罷,與她沒多大關係。
早飯桌上,明顯方淑蘭的心情很好。
梅白筠瞥了一眼王秀敏,又繼續低頭吃飯。
早上時間十分趕,王家眾人匆匆忙忙扒了幾口之後,又都著急忙慌地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沒多久就基本上快走完了。
只是令她有些奇怪的是,往常最積極出門的王秀敏,今日不知為何磨磨蹭蹭的,竟然與通常最後一個出家門的方淑蘭走到了一起。
而且她怎麼總覺得王秀敏就是與方淑蘭在一道說話,眼神也時不時地往她這邊瞟來。
只是那眼神里的意味,梅白筠咂摸了好半晌,總覺得有些莫名。
不過王秀敏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如此做,難道是有些什麼緣故不成?
梅白筠一時沒想明白,不過卻也將這事給記在了心裡。
……
在家中的梅白筠還在回憶著剛剛王秀敏臨走時的那個眼神,而此時,早己走出家門老遠的王秀敏,也在琢磨著今日的計劃與安排。
本來她昨日己經做了計劃,決定今日要好好地跟蹤一番梅白筠。
看看她平時在家,到底在做什麼。
今日早上,她起的早,趁著梅白筠那死丫頭在做早飯的功夫,又溜到了陽臺,對著她的行李又仔仔細細地翻了翻,但好半晌,還是沒找到她意想中的玉佩。
不過玉佩不在那死丫頭常睡的床鋪上,這些倒也在王秀敏的意料之中,並沒有覺得意外。
只是接下來到底如何辦呢?
她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父母那邊全指望不上,甚至提都不好提。
畢竟只要她一張口,她媽一定又是老生常談,讓她忍啊忍,等啊等。
她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也忍得夠久的了。
往常有什麼事,王秀敏第一時間就會找方淑蘭商議,母女倆商量著來。
再如何,方淑蘭到底是年紀大、見識廣、經驗豐富,總能給她一些好的建議。
但如今只剩她一人,她一時還有些沒想好到底該如何行動。
好半天,首到快走到紡織廠,她才決定上午繼續上班。
至於下午麼,則就請假在家,盯著那死丫頭,看那死丫頭到底每日里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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