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昨日晚上她男人也說讓她中午回來一趟,擔心周家的人不定什麼時候會過來送彩禮,這不剛好與二丫頭將她錢給拿去了這事兒湊到一起去了。
因此到了下班點之後,她連一分鐘都沒耽誤,就馬不停蹄地往家中趕來。
上午時間,方淑蘭因為錢包中的那幾十塊錢,心中暗暗後悔了無數次。
為什麼今日出門之時她會多拿了些錢放在錢包裡,若是錢包裡僅僅只有幾塊錢或者十幾塊錢,她哪至於這般的擔憂?
說來也是巧合,因為今日就是周家要送彩禮過來的日子,想到對方到底是紡織廠的廠領導,錢主任更是那般的領導氣派,方淑蘭到了錢主任面前,總覺得說話都矮人一頭。
這不,早上方淑蘭臨出門時想了想後,還是從裝錢的匣子裡又多抽出了幾張大團結。
不確定錢主任什麼時候會過來送彩禮,萬一碰上了中午或晚上飯點,她也能闊氣地請錢主任去國營飯店吃一頓。
這手中有錢底氣就足。
錢主任可是送過來了六千塊錢彩禮,這麼大一筆錢請錢主任吃頓飯,在她看來那可是極為划算的事了。
要知道平時她口袋裡可不會裝這麼多錢,最多裝個十幾二十塊錢就不得了了。
沒想到可真是倒黴帶冒煙的。
她身上從沒有過帶過這麼多錢,偏就今日早上拿了,竟還讓那個死丫頭給奪了去,可不是生生地氣炸了她的肺。
好在她心中安慰自己,總覺得那麼多錢呢,那死丫頭從小到大她每次最多給她買菜錢也就三毛五毛八毛的,連一塊錢都很少給,想來見到這麼多錢,怕是也得驚著了,應該不會一下子就全部花去。
如此想,方淑蘭心中略略放心了些。
只是她到底是有些不安心,這不一下班就趕緊跑回來了。
回來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望向她最愛的那兩個小兒子。
而是第一時間看向二丫頭。
見二丫頭仍是自顧自地在那猛扒著飯,好像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只是令她放心的是,這死丫頭身上穿的還是早上她出門時的那一身,她甚至往飯桌底下瞅了一眼,連那雙快己經穿破了的鞋子還是早上那一雙。
方淑蘭這才心中狠狠鬆了口氣,暗暗拍了拍胸脯——
還好,還好,這死丫頭沒什麼變化。
應該還沒開始買。
要說方淑蘭有這想法,也是被王秀敏給帶歪了。
之前許多年,方淑蘭從沒給過梅白筠買衣服,她買的最多的都是給王秀敏。
而王秀敏呢,每次拿到新衣服,有時候甚至在供銷社或者百貨大樓裡碰到合適的衣服,當場就穿了起來,等不到回家新衣服就上身了。
每每都是如此。
如此一來,也給了方淑蘭錯覺,以為梅白筠若是買了東西,如新衣服之類的,也一定會第一時間上身——
誰會不喜歡新衣服呢?
。麼娘姑小的輕年是別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