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眨了眨眼睛,往梅白筠臉上仔細瞅了瞅,確認了是她之後,這才誇張地叫起來:
“哎呦天老爺啊,這是誰呀?這是老王家的梅丫頭嗎?”
無怪乎李大嬸如此詫異。
兩家住的相隔也就不到十米近的距離,對於各自家中情況,那可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李大嬸又是個喜愛東家長、西家短的,最愛打聽各家各戶情況。
這梅白筠從小到大穿的衣服,很多時候都是發白到己經完全看不到原先顏色了。
李大嬸就不止一次地在家屬院裡感慨,方淑蘭這人啊,對繼女倒是好的不像話,但對親女兒卻是另一番對待,這可真是奇聞了。
沒想到剛剛李大嬸看到了什麼——
這梅丫頭竟然破天荒地穿了一套從頭到腳都是嶄新的衣服……
不對,這怎麼還繫了條紅絲巾呢?
李大嬸到底是見多識廣,在看到她的衣服之後,沒多少時間就反應過來有些不對。
現在紅色的絲巾價格可不便宜,再說就以梅白筠之前那麼多年在王家的待遇,這猛不丁的竟然不僅換了身新衣服,連紅絲巾都有了,這明顯有些不尋常呢。
可謂八卦的人對八卦這事兒天生就敏感,天生就比其他人有更靈敏的嗅覺。
李大嬸在咋呼完之後,瞬間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八卦味道。
她連忙將痰盂給放到自家門邊,一臉好奇地上前來詢問:
“梅丫頭啊,你跟大娘說說,今兒你家是到底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你媽怎麼給你——
你這怎麼穿了一套新衣服,還繫了條紅絲巾呢?”
都是同為鄰居,誰還不知道誰啊。
方淑蘭那女人數十年如一日的苛待親女、厚待繼女,誰還不知道呢?
她私底下不知道嘀咕了多少次,總總覺得方淑蘭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她們到底做了十幾年鄰居,她並不像其他人所以為的那樣,方淑蘭對繼女好就是為了博取好名聲,其實私底下,只是對自己親女並沒有好在明面上。
但李大嬸卻並不如其他人所想的那般。
就算要博個好名聲,那也不可能十幾年如一日都如此吧。
自家的親閨女,洗衣做飯樣樣來,工作嘛——
現在年輕姑娘最看重的工作卻沒她的份,甚至連高中都沒上完,這哪是像親生女兒的樣子。
如今這樣,這明顯是有貓膩麼。
而梅白筠呢,本來就在這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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