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王秀敏心中頓時又有些打鼓了。
說起來也怪她媽保密功夫做得太好,還有那死丫頭也是。
她與那死丫頭關係不好,並不清楚男方到底是哪家、父母是什麼單位的、背景如何。
她當時只覺得她只是走個過場,待幾個小時,這一切對她並不妨礙什麼,又不是她真的嫁人。
可如今她卻覺得被動了。
特別是當她坐的那輛腳踏車的主人轉了個彎後,竟然轉到了紡織廠的家屬院。
王秀敏可真是驚呆了!
畢竟她就是紡織廠的員工,雖說只是個臨時工,但好歹也進廠將近一年時間,對紡織廠的家屬院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裡就是千真萬確的紡織廠,也就是說,她媽給她那個妹妹找的男方是家屬院,是他們紡織廠裡的同事。
想到這裡,王秀敏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紡織廠裡的人有些她可是認識的。
到了這會兒,王秀敏多少有些騎虎難下的意思。
若是早知道這死丫頭嫁的是紡織廠...
若是早知道會如何?
王秀敏心中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可是她的玉佩啊。
別說是紡織廠了,就是龍潭虎穴,估計她都想要闖一闖。
再說還只是紡織廠呢,也許情況並沒有那般糟。
想到這裡,王秀敏雙手自覺自發地將脖子上的那一塊大大的紅絲巾,悄無聲息地從脖子上給取了下來。
只是當王秀敏進到男方家門之後,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頓時呆若木雞。
好在她此時低垂著頭,並沒有讓別人看清楚她臉上的震驚之色。
錢主任——
竟然是錢主任。
她沒想到她這個妹妹的婆家,也就是婆婆是錢素雲,他們紡織廠的婦女主任。
想到這個婦女主任的兒子,頓時嚇得渾身僵首。
她在紡織廠裡好歹也待了那麼長時間,對於紡織廠中主要領導幹部家的一些八卦,自然是聽過廠裡的女工們說過。
甚至私底下討論過無數回。
她知道這個錢素雲的男人是廠裡的副廠長,也就是說,梅白筠那死丫頭嫁給的是那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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