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候,王秀敏心中可說是惶恐極了。
她哪會不知道這周鴻志是要幹什麼?
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本來以為最糟糕的情況是她沒有將她心心念唸的那塊玉佩找出來,但她可從沒想過還會發生這種事。
這青天白日的,周鴻志竟然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而且最糟糕的事是,這周鴻志緊緊貼著她的後背,身體上的明顯變化她己清晰地感覺到了。
在明白周鴻志可不僅僅只是動手動腳,而是他真的要幹什麼的時候,王秀敏這才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你幹什麼啊?流氓!你放手,你手放哪裡的... ...”
周鴻志可是心心念唸了一箇中午的時間,這會兒肉終於能吃了,哪會因王秀敏說幾句話就輕言放棄?
再說這本來就是他的媳婦,早早晚晚的,又有什麼關係?
周鴻志本就性慾強烈,再加上前那個媳婦死了之後己經有兩三個月時間。
這兩三個月可將他給憋壞了。
這不,眼瞅著新鮮白嫩的媳婦進門了,他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此時軟香在懷,誰也不可能讓這時候的周鴻志住手。
周鴻志只當王秀敏的反應是害羞,覺得是白日里,嘴裡象徵性地安撫了兩句:
“媳婦別害羞,這咱在咱自己家,沒人說什麼的,你就從了我吧... ...”
說完之後,見王秀敏仍是反應劇烈,沒有絲毫緩和下來的意思,頓時心中也有些不耐煩了。
嘶一聲將王秀敏的白色襯衫給撕開來。
王秀敏前襟一涼,心中恐懼感更是攀到了頂峰。
原本她因為顧忌著這周鴻志他媽是錢素雲錢主任,哪怕剛剛就是激烈反抗,也並不敢太過大聲,生怕將人給引過來了。
但到了這會兒,她己經顧不上這麼多了,高聲地尖叫起來:
“啊——你——”
周鴻志正在興頭上,聽她竟然如此尖聲叫嚷,嘖了一聲,頓時就有些不管不顧了。
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從一旁的枕頭上一把扯了個枕巾過來,塞在了王秀敏嘴裡。
接著就再無其他顧忌,動作粗魯地將王秀敏的全身衣服不一會兒就給剝了個乾淨。
王秀敏此時惶恐得一雙眼睛浸滿了淚水。
到了這會兒,她是真正知道害怕了,也後悔之前那般的魯莽,竟然就自己來到了這裡、來到了周家。
想到這些原本都應該是梅白筠那死丫頭承受的,而如今呢,她竟然替那死丫頭白白受著這些,她心裡就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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