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玲?”梅白筠也認出了她。
這王玉玲是她高中的同班同學,兩家住的不算遠,都同屬於一個街道辦。
關係說不上親近。
她上高中也僅僅只上了一個學期,第二個學期之後就在她媽方淑蘭的要求下輟學了。
這王玉玲正是她上高一那學期的同班同學,那時候兩人坐在前後桌,偶爾也會說幾句話。
但因為梅白筠從小到大性格都比較內向,兩人的關係可以說僅僅只是一般,都知道班級裡有這麼個人,關係自然談不上好。
畢業之後也沒來往過。
不過她卻是記得,在班級的下課時間,偶爾聽到一些同學在討論這王玉玲。
說王玉玲家條件好,父母都是雙職工,她是家裡的唯一一個女兒。
前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但不耽誤她在家裡被父母嬌寵著長大。
與她這種連高中都沒讀完、在家裡就如老媽子似的需要洗衣做飯伺候一大家子的,可說是完全兩種型別的人。
特別是上高一那會兒,大家己經漸漸都成人,兩人不僅在家中的地位不同,就是平時的穿衣打扮也是大相徑庭。
王玉玲那是從沒穿過一件帶補丁的衣服,她們市裡各種新鮮的連衣裙、小涼皮鞋或者一些其他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是她率先在班級裡帶動起來的,與她這個穿著土裡土氣還舊不拉幾的衣服的人,可說是截然不同。
梅白筠屬實沒有想到今日會在這食品廠食堂裡碰到她。
“梅白筠,你怎麼在這兒?”
王玉玲說完這話之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淺藍色的工裝服上停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開口詢問。
“你也在食品廠上班?”
無他。
這個時候出現在食品廠的食堂,且還穿著食品廠裡的工作服,就是傻子也知道這人是在食品廠裡上班的。
因此這王玉玲雖說如此詢問,但語氣裡卻帶著一股子肯定的意味。
“剛來沒多久。”
梅白筠笑了笑,語氣平淡。
“在倉庫。”
她又跟著補了一句。
她知道像王玉玲這樣的人,在高中時她就知道她的性格,既然知道了她在食品廠裡上班,她就算是不說,怕是要不了下午的功夫就能打聽到她在什麼部門。
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她這會兒自己主動告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