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那周鴻志的前面兩個媳婦的情況,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如今大女兒嫁去了周家,難保不會發生與前面兩個媳婦相同的事情。
她也曾多次勸說王大林,但沒奈何,每次提到一次,王大林臉色就不好一次,甚至最近一次還嚴厲地讓她閉嘴,若是再說,就讓她一道去周家陪著女兒去。
她知道王大林的意思——
畢竟周家是那般的家庭,先不說那幾千塊錢的彩禮,就是周家那大家長周偉平在紡織廠的權勢,就不是他們這些平頭小老百姓能夠得罪得起的。
如今只是犧牲一個女兒,到底與他們現在的生活影響不大,但一旦將大丫頭給接回來,可說是徹底得罪了周家。
以周家的能耐,但凡稍微使些勁,一定會讓他們一家子不會有好日子過。
到時候別說像現在這般正常的工作生活了,怕是連城裡想要待下去都極為困難。
王大林在廠裡上班了幾十年,對於那些領導的權勢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就像他們廠裡,難道每年就沒有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廠裡開除?
那些人當然會鬧,但鬧出來的結果最終還是無濟於事,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
方淑蘭知道她男人說的話是對的,但每每見到大丫頭在周家過的是這般的日子,甚至很可能最後命都保不下去,她又傷心難過不忍。
到底是從小疼寵到大的孩子,她哪能見到她在周家遭受這樣的日子。
但一家之主到底是王大林,可不是她。
因此,大多數時候方淑蘭只能跟著王秀敏一道默默地流眼淚。
“就這麼算了?”王秀敏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
“媽!你的意思是讓我就在周家等死?”
“不是等死!”方淑蘭急急地解釋。
“媽的意思是說讓你在周家暫時先忍一忍,再忍一忍,等過段時間周家那邊放鬆了警惕,媽和你爸再好好想想辦法,想一個妥善的辦法,如何把你接出去...”
“你和我爸能想出什麼辦法?”王秀敏冷笑一聲。
在周家這兩個月,她可說是日夜琢磨著這些事情。
這會別看她在發瘋,但心中是如明鏡似的。
她媽現在好似十分心疼她在周家的處境,但是回去王家之後,保不齊她爸說一些什麼,立時又將她在周家的近況給拋之腦後。
再說,就以她爸那一切為了兒子的想法,又能為她做什麼呢?
周家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她爸敢冒著得罪周家的風險把她接出去嗎?
再說,她如今可是和周鴻志扯了結婚證的,她的戶口也己經轉到了周家的戶口本上,在沒辦理離婚的情況下,她又能去哪裡?
天下之大,她王秀敏又能去哪裡呢?
王秀敏苦思冥想了很長時間,終於想出了一個還算辦法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