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柳家做的事宣揚出去。在聯合柳家生意上的對家,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陸侯爺招來曹管家,吩咐道。
“是的,老爺。”
不得不說,靖安侯府的大管家辦事效率是很高的。一個月之後,柳家的事情徹底在當地爆開來,柳如煙未婚先孕。婚後還和表哥廝混,懷了對方的孩子。這些事在當地傳得沸沸揚揚,甚至還被寫成話本。柳家人現在都不敢出門,怕別人扔他們臭雞蛋。而柳家的生意也大受影響,百姓不願到他家鋪子買東西,對家還在打壓,很快就支撐不住。但陸硯做過柳家贅婿的這個事被壓了下來,都知道柳家之前有一個贅婿,但是贅婿是誰不知道,柳家人也絕口不提。
“柳如煙,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老子不是讓你把這孩子打了嗎?你還留著做什麼?連累的老子現在出門都有別人指指點點。”柳如煙的表哥錢子明暴跳如雷地說道。
“表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這也是你的孩子。”柳如煙大受打擊,他沒想到一齣事,這個男人竟然這麼不靠譜。
“狗屁,你這麼浪蕩,誰知道你肚裡的種是不是老子的。說不定是哪個行商的,你之前那個不就是嗎,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你怕是做慣了吧。”都說狗咬狗一嘴毛,到了這個時候,早己不見之前的甜言蜜語,對方哪裡痛就往哪裡戳。
“錢子明,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若是好,能和我廝混嗎?你妻子在找你和離吧,嫌你丟人,活該,畜生。”錢子明的妻子也受這件事情的連累,家族名聲都受到了一些牽連,雖然這件事情與她無關,但是丈夫在外面這樣鬼混,還是讓她面上無光,而她本來就和錢子明沒有什麼感情,據說連懷上的那個孩子都被氣得流了產,現在一心想要和離。
兩人的情緒上了頭,推搡之間,錢子明把柳如煙推到地上。柳如煙身下流血如瀑,錢子明嚇得當場跑了路,邊跑邊說。“這不怪我,不關我的事,是你先來推我的。”
旁邊的丫鬟婆子看見這番情形也都慌了神,連忙把柳如煙扶起來,去給柳父柳母報信。
現在的柳父柳母對柳如煙也是帶著怨氣的,柳如煙的不自愛把家裡害到如此地步。他們不想給她請大夫,又怕她死在家裡晦氣。“去給她找個大夫吧,怎麼樣都是她的命。”他們沒有去追究錢子明,也沒有去看她一眼。幫她請個大夫,就仁至義盡了。
大夫請來了,給柳如煙把了把脈,連連搖頭。“孩子保不住了,也傷了根本,以後怕是不能再懷了。”大夫開了方子給旁邊的小丫鬟,結清診費,就揹著箱子走了。
大夫走後,柳如煙怔怔的看著屋頂,她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陸硯,那個她從未放在眼裡的贅婿,雖然從他入門他們就沒說過幾句話,但就算他們如此欺辱他,他也很少惡言相向。一個如此好的人,自己怎麼就看不上,怎麼就把他弄丟了。
柳家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沒過多久,家裡的鋪子,田產、房子都賣得七七八八了,一家人蝸居在一個一進的小院子裡,每天都是互相抱怨。
這時從京城傳來一個訊息,靖安侯府找回了最受寵的小公子,小公子未被找到之前,就在他們江城,據小道訊息說,小公子之前還做過贅婿,如今是個舉人。
這日,柳公子出去找事做,遇到昔日的朋友。他這個朋友才不久,從京城那邊進貨回來。“你知道靖安侯府找回的那個小公子是誰嗎?就是陸硯,之前你家極盡看不上,極盡羞辱的那個贅婿。”
柳如海心如雷擊,是他,真的是他。他終於知道自家為何這段時間幹什麼都不順。侯府定是知道了,惹上這樣的權貴,他們還有什麼好日子過。悔恨如潮水般襲來,若是當初他們能好好對他,那他柳家是不是也能借著這股東風再上一層樓,不至於被搞到現在這副樣子。
柳如海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走,快走,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好好的,為什麼要走?”柳父柳母一臉不解。
“你們就不好奇,為什麼我們家這一年來做什麼都不順嗎,我們得罪了靖安侯府,之前那個贅婿嗎?就是最靖安侯府流落在外的孩子”柳如海滿臉灰敗的說道。
柳家一家人如喪家之犬般逃到了一個偏遠的鄉村,身上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一家人把遭難的怨氣都撒到了柳如煙的身上,覺得都是她把他們害成這樣的。家裡有什麼活都指使柳如煙去做,之前和行商留下的那個孩子的更是被他們當做不該生下來的孽種。母子二人生活的水深火熱。
據村裡面的人說,一天夜裡,那個孩子趁柳家一家人都睡著,點了一把火,把一個家都燒了個乾淨。至於那個孩子後來也不知蹤跡。
至此,好人得到了好報,壞人也得到了惡報。所謂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江岑安把下卷按照約定送到了鎮上,書鋪的人給他結了下卷的二兩銀子,又多給了三兩,說是上卷的銷量還不錯。
於千穗收到錢高興不己,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活下去的本錢又多了一份。
“岑安哥,請你喝茶。軍功章有我的一份,也有你的一份,我負責寫,你負責賣。錢咱倆分,我拿大頭,你拿小頭。”於千穗把其中的二兩銀子遞給江岑安說道。
“我沒有做什麼,都是你自己寫的好。不用給我銀錢,這段時間家裡的進項都是你帶來的,我還沒跟你說謝謝,你卻在給我銀錢。”江岑安推拒道。
“能幫到你,我很高興。”江岑安的眼神首首的看向於千穗。於千隨覺得那個眼神里好像包含了很多東西,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