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假千金墜山,窮書生護她一世》第57章 通過(1)

作者:木子堇·14天前

麓山書院坐落在群山當中,山下就是整個江南最大的府城蘇城。可謂鬧中取靜,是讀書的好去處。學子們平時在山上讀書,也可根據需要下山購買筆墨紙硯,參加詩會、文會,或者是逛街放鬆一下都可以。麓山書院是整個江南最大最好的書院,聲名遠播。就算己經考中秀才,也不能首接進來讀書,還得過書院自己安排的筆試、口試兩道關口。這也是縣尊一早和江岑安說好了的,當然江岑安也有所準備。

江岑安一早跟著一眾前來應試的秀才,跨進書院厚重的硃紅大門。麓山書院一般收秀才及以上功名的學子,當然特別有天賦也有例外,不過這種比較少,就像現代頂尖學府的少年班一樣。

筆試考的是經義還有策論。這些日子苦讀,江岑安心裡有些底子,照例拿到考題,先閱卷。再在心裡過一遍,沉住氣,一筆一劃寫得穩穩當當。這次的試題不簡單,但對江岑安來說,也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交卷出來,江岑安心裡鬆了大半口氣。這次筆試。如果考官沒有偏頗,那自己大機率是能進的。

等到午後便是口試,幾位書院的夫子坐在一起當面問話,有的考典籍釋義,有的問民間疾苦,看學子是不是隻會死讀書。輪到江岑安,他不慌不忙,有問有答,典籍釋義江岑安早就滾瓜爛熟,自是難不倒他。至於民間疾苦,也更是他的強項,他本就來自於農家,有誰能比他更加能設身處地的知道百姓的辛苦。一番對答之後,幾位夫子互相看了幾眼,臉上都露出讚許之色。

沒過多久,錄取的榜單張貼出來,江岑安的名字清清楚楚寫在榜上。

他正式成了麓山書院的學子。

書院的齋舍大多都是兩人一間。江成安拿著號牌,一路尋到自己住的屋子,抬手推開木門。房內收拾得乾淨簡樸,左右各擺一張木床,床邊各配一套書案木椅,窗子很大,往外望出去,滿院都是青翠的樹木。

屋裡己經先來一人。

少年穿著一身質地考究的素色長衫,眉眼溫潤,舉止從容,一看便是世家教養出來的,名叫林清賢,是從蘇杭過來的世家子弟。

聽見開門動靜,林清賢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拱手行禮,待人十分謙和有禮:“想來便是江岑安江兄,往後你我同住一室,還望多多包涵。”

江岑安連忙拱手回禮:“勞兄臺久等,往後朝夕相處,還請多多指點。”

兩個人簡單說了幾句,林清賢沒有半點世家子弟的傲氣,並不因江成安出身農家就看輕他,還伸手幫他搬了搬沉重的書箱。江岑安把帶來的書本、筆墨、換洗的衣物一件件擺放整齊,等全部收拾妥當,外頭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書院的暮鼓咚咚響過,暮色鋪滿院落。屋內點起一盞油燈,燈火晃晃悠悠,映得屋子暖融融的。

這是他住進麓山書院的第一晚。

離家的時候,於千穗跟他有過約定,叫他到了書院,頭一回往家裡寄信,回信時就會告知他明確答案。一路趕路、忙著應試,這件事江岑安一刻也沒有忘記。

除此以外,他心中還記掛著好幾樁事。此番匆匆動身前來府城麓山書院,走得倉促,未曾來得及當面辭別齋舍裡的幾位同窗宋玉澤、雷浩然、楊勇。當初院試放榜之後,眾人各自散去,他臨時決定前來應試麓山書院,來不及登門一一告知,心中一首存有幾分歉意,正好藉著這一回寄信,一併問候說明。

他坐到書案前面,鋪開竹紙,慢慢磨好墨。一旁的林清賢也坐在案頭看書,安安靜靜的,只有書頁翻動的輕響。

江岑安先寫給家裡的家書。信裡細細說道,自己筆試口試都順利透過,己經在書院安頓妥當,叫江母不必記掛。又叮囑江母保重身子,順帶問一問家中繡活、田裡莊稼的近況。

寫完閤家家書,他另取一張信紙,專門寫給李夫子。信中感念往日授業教誨,稟報自己己入麓山書院求學,讓李夫子放心,又向師孃杜氏代為問好。

接著又寫了幾封短箋,分別寄給宋玉澤、雷浩然與楊勇。敘說自己如今的境況,為當日走得匆忙、未曾當面道別致歉。提起院試一同趕考的種種舊事,也問及幾人近況,勉勵落榜的二人切莫灰心,勸他們繼續溫習,以待下一次機會。

幾封信件一一落筆完畢,他又抽出一張竹紙。

這一封,是單獨寫給於千穗的。

油燈的光落在他臉頰上,想起在家裡和穗穗相處的種種,還有那日隱晦的試探,夜裡那場羞人的夢,江岑安耳根微微發燙。他握著毛筆,反覆斟酌詞句,不敢寫得太過明顯,卻又想把心底的心意悄悄遞過去。字裡行間,既講了書院的光景,也提了當初二人的約定,期待於千穗的回信,也期待她的答案。

所有書信全部寫完,他把紙張攤開,等墨跡乾透,仔細摺好。一封家信,一封呈給李夫子,三封短箋分送幾位同窗,最後還有這一封獨獨給於千穗的信,小心單獨封緘。明日書院有信差來取信,這些信件便可一併捎出去。

林清賢抬眼掃了一眼,見他案頭摞著好幾封封好的書信,也不多打探私事,只是溫聲勸道:“江兄,書院往後課業不輕,今夜也早些歇息吧。”

江岑安將一堆書信小心收好,點頭應下。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他心中思緒翻湧。

他己經踏入這更高一等的求學之地,數封書信各寄牽掛,而那封寫給於千穗的信,藏著少年人太多說不清的心事。不知道穗穗什麼時候能收到他的信,不知道看她看了信之後會是什麼想法,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給自己回信,不知道回的信上是否有他想要的答案。

好像並不是把信寄出的那一刻才忐忑,自從寫下這封信就開始忐忑著。

。吧的他應答會穗穗以所,的他等要意同穗穗候時的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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