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梓笙攥緊了病床床沿,細思極恐:“原來如此!我萬萬沒想到……”
“小棠面對的,遠不止一個假少爺夏承。”
作為僅有的知情人,胡梓笙終於看清了全域性:“你母親太過優秀。”
“她若被認回京市夏家,很可能成為繼承人。”
“她會威脅到所有夏家子女的地位!”
夏知檸眸光一凜,恍然大悟:“夏承不是夏家家主親生的,是個假少爺。”
“有這麼大一個把柄捏在夏莊雅手裡,他被踢出了繼承人名單,才會早早跑來江城另起爐灶。”
她太瞭解夏承了:“我從小在夏承身邊長大,他有幾斤幾兩,我一清二楚。”
“現在看來,他不過是夏莊雅手裡的一把刀!”
胡梓笙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母親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姐妹,竟然幫著這個假貨,一起打壓她,不想把她認回來!”
真相浮出水面,令人心寒:“這就說得通了……為什麼假貨一個人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為了夏家的鉅額財產,所謂的血脈親情竟如此不堪!”
“太可笑、太可惡了!”
夏知檸面色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原來夏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骯髒無恥許多倍。
難怪她每次出差需要回京市夏家本部時,總覺得姑姑夏莊雅的三個孩子對自己態度很怪。
瞭解了當年的真相,夏知檸急切地問:“胡阿姨,我母親現在究竟在哪裡?她安全嗎?”
他們兄妹一來就問了胡梓笙這個問題,胡梓笙卻沒有直接回答,該不會……
見夏知檸面色沉重,胡梓笙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別擔心,小棠很好。”
“兩年前,夏家的人又找上門來。”
她回憶道,“當時我們發現她的房間被人翻動過,一些重要的研究手稿殘頁不見了。”
“她意識到行蹤已經暴露,必須離開。”
“正巧,一位可靠的朋友傳來訊息,邊境雨林保護區正在招募護林員,這份工作保密性很強。”
紀書昀立刻捕捉到關鍵,激動追問:“所以母親現在在邊境?”
“不,那只是她之前的工作崗位了。”
胡梓笙微微搖頭,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賞,“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
“小棠在邊境雨林工作,會接觸不少保密組織。半年前,她因為表現出的卓越專業能力和某些獨特見解,引起了國家的注意。”
胡梓笙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鄭重與驕傲:“她已被國家徵召,參與一項高度保密的科研專案。”
“目前專案仍在進行中,所有資訊都處於保密階段,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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