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團一進門就豎起鼻子,毫不猶豫地竄到床頭櫃前,小爪子三兩下就扒拉出一個藍色的哮喘吸入器。
[就是它!和屍體旁邊的味道分毫不差!]
雪團抱著吸入器,激動地向夏知檸彙報。
“雪團確認,屍體身上殘留的氣味與這個吸入器完全一致。”
夏知檸沉聲道。
紀書昀舉起那支藍色吸入器,目光如炬:
“對於哮喘患者,劇烈活動或情緒激動時使用吸入器是標準操作。”
他轉向臉色發白的老太太,一字一句:
“對您來說,搬運屍體,就是最劇烈的活動。”
“荒唐!”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一隻畜生的鼻子也能當證據?動物辦案,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夏知檸趕緊把雪團毛茸茸的小腦袋摟進懷裡。
雙手緊緊捂住它那對靈敏的耳朵,小聲哄著: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我們雪團可是正經編制的小偵探,才不跟外行人一般見識。”
費琳僵在原地,臉色蒼白,卻仍緊握著最後一絲希望。
她聲音微顫,像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警員同志,動物的發現……終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對嗎?”
“要定案,終究需要你們警方拿出無可辯駁的鐵證!”
法醫提著專業取樣箱上前:“我們已經剪取了死者衣領和袖口的織物樣本,這是保留微量化學物質最好的載體。”
檢驗科的警員看了眼時間:“最快兩小時,我們就能得到成分比對報告。”
“屆時會明確告訴各位,死者身上殘留的化學成分,是否與這支哮喘吸入器內的藥物成分完全一致。”
兩個小時。
等待結果的每一分鐘都無比漫長。
客廳裡氣氛凝重,費琳面色蒼白,老太太緊攥著佛珠指節發白,而警方則嚴陣以待。
夏知檸與紀書昀,則是準備對另一位處理屍體的關鍵人物章賢進行控制。
紀書昀冷靜部署,和雲城警方商議:“立即找到費琳的表弟章賢,請他回局裡協助調查。”
“他是嫌疑人直系親屬,案發時也在現場,我們需要向他核實重要情況。”
當章賢被警員帶回客廳時,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被白布覆蓋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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