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放心。”紅袖在屋裡應道。
“紅袖……你……。”紫釵忍不住撅嘴,平日都是極要好的姐妹,怎的就如此了?
門關上了。
紫釵在門外站了許久,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笑語,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說什麼,可那種莫名的酸澀,還是揮之不去。
房間裡,白景琰看著眼前三個“虎視眈眈”的女人,頭皮有些發麻。
紅袖將藥碗遞到他唇邊,笑容嫵媚:“世子,喝藥。”
青鸞在另一邊坐下,替他捏肩:“世子這些日子悶壞了吧?我們陪你說說話。”
玄雀端來一盆溫熱的洗腳水,蹲在在床邊,溫柔的給他洗腳,雖抿著唇兒,不說話,但那雙清冷的眼睛總時不時直直看向他,意思很明顯——今夜休想輕易便打發我們。
白景琰乾笑兩聲,忽然捂住肩膀:“哎喲……傷口有點疼,我想早點歇息。你們……都回去吧。”
“疼?”紅袖伸手就要解他衣襟,“我看看。”
白景琰慌忙按住她的手:“不用不用!就是有點隱隱作痛,睡一覺就好了。”紅袖這丫頭向來膽子大,總時不時要來“討些便宜”。
“那可不行。”青鸞認真道,“傷情無小事,奴婢們須得仔細檢查了才能放心。”
三個女人圍上來,白景琰頓時覺得像被三隻母老虎盯上的羔羊。他眼珠一轉,忽然道:“我想起件事,得去跟素雲姐商量一下。”
說罷他翻身下床,披上外袍就往外走。
“世子!”紅袖想攔,他已經溜出門去。
白景琰跑到白素雲房外,敲了敲門。
“誰?”裡面傳來清冷的聲音。
“素雲姐,是我。”白景琰壓低聲音,“有樁急事……。”
門開了。白素雲已經準備歇息,只穿著素白寢衣,披著外袍,長髮披散,少了幾分平日裡的英氣,多了幾分柔美。
“世子,這是怎的了?”她問。
白景琰閃身進屋,反手關上門,長長舒了口氣:“避難。”
白素雲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眼中閃過揶揄笑意:“避難?紅袖她們幾個?”
“三個女人一臺戲,青鸞那丫頭向來總欺負我,紅袖又是個女登徒子,小雀兒那丫頭看著跟個悶葫蘆似的,竟也跟著胡鬧……我實在招架不住。”白景琰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今兒夜裡哪也不去,就在你這兒躲著,她們不敢來鬧你。”
白素雲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有些狼狽的模樣,輕聲道:“世子也該收斂些了。紫釵性子沉穩,紅袖她們可都是活潑的,你招了這個又惹那個,院裡遲早怕是要鬧翻天。”
白景琰撓撓頭:“我知道……就是……忍不住,這一個個兒嫩的跟那周家豆腐坊裡的小豆腐似的……。”
白素雲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她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褥,在榻上鋪好:“世子今晚就在這兒歇著吧。我去外間睡。”
“那可不成”。白景琰拉住她,“你睡床,我睡外間。”
兩人推讓一番,最終白素雲拗不過他,只得無奈同意,他呀打小就是個知道讓人的,讓著景瑭、讓著兩個姐姐,也讓著院子裡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侍女們。可到了外頭,便是個不饒人的主兒了。
。息訊的州幽等在他——事有裡心是而,慣不睡是不倒。側反轉輾上榻的間外在琰景白,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