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不由齊齊一愣。
白景琰笑了笑:“北原不過是送來個女人而已,我便收了帶回去在院子裡養著也就是了,反正咱們院子裡多一個人而已,他們能奈我何?”
紅袖酸溜溜道:“世子這是來者不拒了?”
“白景琰,你……又要……”。慕容妍瞬間撅嘴。
白景琰伸手捏了下她的臉,同時瞧向紅袖:“怎的?吃醋了?”
紅袖偏頭:“不敢。”慕容妍更是直接撅著嘴兒,冷哼一聲背轉身去,不想搭理他。
玄雀在旁邊默默削梨,削完遞給世子,依舊抿著嘴兒不說話。
白景琰接過梨,咬了一口,目光不經意掃過角落裡的呼延觀音。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傍晚,白景琰走出房間,見呼延觀音獨自在院中練劍。劍光冷冽,比往日更急。
他站在廊下,靜靜看著。
她收劍,轉身欲走。
“睡不著?還是不想睡?”他開口。
呼延觀音腳步一頓,低頭道:“屬下擾世子清靜了。”
白景琰走近,在她面前站定:“你在生悶氣。”
她搖頭,低聲道:“屬下不敢!”
白景琰忽然低笑:“還嘴硬!你這劍練得都快要出火星子了!”
他忽然抬手,拂去落在她髮間的一片枯葉。
她身子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白景琰說:“我答應北原和親,打算收下那郡主,是為著……那或許是北原送來我身邊的的棋子,不收白不收。但你……跟她們不一樣”
他頓了頓,沒有說完。
她好似聽懂了,又好似沒聽懂。
那一夜,她抱著劍,在榻上輾轉反側到天明:世子說我與她們不一樣?自然是不一樣的,可世子說的她們……究竟是誰?這不一樣……又到底所指為何?
白景琰上殿回來次日,元寶衣再次登門。此番不再有絲毫試探,而是直接呈上國書:“北原願與北疆結永世之好,以和親為盟。今奉和親郡主元玉儀,及陪嫁清單一份,請世子過目。”
白景琰接過那國書,懶懶掃了一眼。
畫像上的女子清秀可人,生辰八字、陪嫁清單一應俱全。
他合上國書,對元寶衣道:“白某收下了,勞煩元大夫代白某謝過陛下。你家皇帝陛下也真是的,若北原能早這般懂事,又何至於死那麼多人?”
元寶衣聞言臉色微變,卻只能躬身賠笑。這北疆世子分明是得了便宜賣乖!
白景琰繼續道:“如今白某的私仇已報,你家皇帝誠意十足,白某自然不能一直得理不饒人。我願代表北疆,與你北原歃血為盟,結為秦晉,大開邊市。之後北疆會派官員過來,與貴國商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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