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樵酒屠兩人都是天象初期,聯手之下,本不該落於下風。可袁太極的功力明顯太過深厚,掌法凌厲,招招致命。瘋樵和酒屠左支右絀,以二敵一,竟明顯漸漸不支。
武狂儒忽然現身站在了廊下,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由緊皺。他正要出手相助,一道白影已經從樓中掠出!
是煉心狐胡玉致!她身形如狐,快如閃電,一掌拍向袁太極面門!
袁太極舉掌相迎,“砰”的一聲,兩人各退三步。
胡玉致穩住身形,看著袁太極,眼中不由閃過凝重,剛剛那一掌之下,她分明察覺,此人功力遠比她更渾厚。此刻,瘋樵和酒屠趁機退到一旁,喘息不止。
袁太極也看著胡玉致,冷笑一聲:“白狐拜月?你就是煉心狐胡玉致?呵呵,煉心狐消失江湖六年,沒想到,竟做了北疆王府的走狗!”
胡玉致沒有答話,只是死死盯著他。
老王站在樓上,看著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這……煉心狐這女人……如今竟比老奴還高明瞭不少?果然,不愧是當年公認的天才。”他喃喃道。
白景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樓下的戰局。胡玉致與袁太極交手十餘招,漸漸落入下風。她一個不慎,被袁太極一掌震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世子,小心!”她退到白景琰身前,低聲道,“此人修為不俗,最差也該是天象後期境。若是放開手腳全力施為,我怕是打不過他。”
袁太極哈哈大笑:“煉心狐,你倒是有幾分眼力,你一個天象中期,確非老夫的對手。哈哈……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今日,你們都得死!一個都別想活!”
他再次出手,掌風如潮,直撲二樓!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樓中響起。
“放肆!真當老夫是死人不成!老夫面前也敢如此狂妄?”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從樓中飛身而出,懸空立在半空中!
居然是老叫花子!
他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衣衫,頭髮亂糟糟的,可此刻懸在半空,卻如同一尊天神,氣勢凜然!
袁太極臉色不由大變!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吳不知輕飄飄一掌揮出,那掌看似輕柔無力,彷彿只是在驅趕飛到面前的蚊蟲,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掌風掃過,袁太極連退五六步,體內真氣翻湧,臉色慘白!終究沒忍住,氣血翻湧下,嘴角溢位一抹血跡。
所有人都驚呆了。
瘋樵、酒屠、武狂儒三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心驚。這老頭兒,竟如此輕易地傷了那袁太極?好強!
袁太極穩住身形,看著吳不知,眼中滿是驚駭。
“你……你是……天下第一吳不知?”他聲音發顫,瞠目結舌。
吳不知懸在半空,看著他,淡淡道:“老夫正是吳不知,你這眼倒是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