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觀音若有所思,微微閉眼想了片刻,才睜開眼,重新舞劍。這一次,她的劍法不再拘泥於招式,而是隨心而動,如行雲流水,而且,那劍勢,明顯更凌厲,狠辣,招招都可致命。
吳不知不由暗暗撫須點了點頭,滿眼讚許:“這女娃娃的資質,倒是不見得比那混小子差多少。那小混球兒,倒真是撿了個寶。”
此後一段時間,呼延觀音潛心感悟,終於創出了三十六式觀音劍。劍法飄逸靈動,如天女散花,又如觀音臨世,美不勝收,卻又殺氣十足!連吳不知看了,都暗暗驚訝。
數日後,只等裴知意的船到,就啟程南下的白景琰,正帶著眾女去海邊觀潮。
渤海灣的潮水,天下聞名。每逢月初月末,潮水洶湧,拍岸驚濤,蔚為壯觀。
白景琰站在一塊礁石上,望著遠處海天相接處,一條白線正緩緩逼近。身後,眾女三三兩兩散在沙灘上。
胡玉致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
“小男人,”她嬌聲道,“那邊有個石洞,就在水邊,陪姐姐過去那邊瞧瞧可好?”
白景琰被她這一聲“小男人”叫得心裡發酥,卻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些日子,這大妖精可著實沒少來撩撥他,他哪裡還忍得住?
兩人沿著海邊走了一段,果然,胡玉致帶他來到一處僻靜的石洞前。石洞不大,卻極深,裡面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胡玉致拉著他走了進去。
洞裡涼颼颼的,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從深處傳來,帶著迴響。
白景琰正要說話,胡玉致忽然轉過身,將他按在石壁上。
“小男人,”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姐姐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白景琰心跳如鼓,卻故作鎮定:“姐姐等什麼?”
胡玉致輕笑一聲,伸手解開了他的衣襟。
“等你這頭小色狼,來吃姐姐這隻老狐狸。”
白景琰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狐狸姐姐,原來是想吃人了啊?”
石洞深處,海浪拍岸,聲聲不息。
將近一個時辰後,白景琰揹著胡玉致走出石洞。胡玉致趴在他背上,臉埋在他肩窩裡,雙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張揚?
“小壞蛋,”她小聲嘟囔,“你還是人嗎?哪有你這樣的?分明是想要人家的命嘛。你就不能收著些?”
白景琰笑道:“姐姐不是一直想麼?我這不是如了姐姐的願?”
胡玉致輕輕捶了他一拳:“人家之前哪裡知道這些?你……就不知道溫柔些?不說話了。
回到望海樓時,天色已近黃昏。瘋樵和酒屠正坐在院子裡喝酒,看見白景琰揹著胡玉致進來,對視一眼,都不由笑了。
“喲,騷狐狸,這是怎的了?”酒屠笑問,“是讓誰給打了?還是………腳脖子崴了?哈哈……”
胡玉致從白景琰背上下來,瞪了他一眼:“關你屁事?”
瘋樵嘿嘿笑:“看這樣子,八成是被世子‘收拾’得不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