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色如水,灑在甲板上。
白景琰獨自站在船頭,望著水中的月影,心中一片澄明。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參悟吳不知的話。
“先天劍胎。”
母親當年用秘法封印了他的劍胎,以防他早夭。如今,封印已被《逆脈劍經》衝開大半,只差最後一層薄膜。
一旦突破,便是天象。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沉睡的劍氣。
它在丹田深處蟄伏,如一頭沉睡的巨獸,呼吸緩慢而有力。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卻無法喚醒它。
“還差一點……”他喃喃道。
“世子差了什麼?”
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白景琰回頭,見呼延觀音站在他身後,一襲白衣,在月光下如仙子下凡。
“觀音娘子?”他笑了,“你怎的還沒睡?”
呼延觀音輕輕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睡不著。”
白景琰看著她,月光下,那張清麗絕俗的臉格外動人。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呼延觀音沒有掙扎,只是側目看他。
“觀音娘子,”白景琰輕聲道,“你說,我何時才能入天象?”
呼延觀音想了想:“快了。”
“你怎麼知道?”
呼延觀音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溫柔:“因為世子的心裡,已經夠了。
白景琰一愣,隨即笑了。
他鬆了她的手,卻攬住了她的腰,擁著她一起走到船邊,望著水面。
月光在水面上鋪成一條銀色的路,通向遠方。
白景琰不再說話。兩人並肩站在船頭,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投在水面上,融成一體。
遠處,運河兩岸的燈火點點,如繁星墜落人間。
白景琰原想再停一日,補充些新鮮蔬果、糧食肉食便啟程走。可慕容妍聽說蘭陵城中有座聞名遐邇的“百花樓”,專賣各色胭脂水粉、珠寶首飾,熱鬧的很,便纏著要下去逛。薛姑子也跟著起鬨,難得出來一趟,定要去見識見識人間繁華。葉紅魚雖不太懂這些,見大家都去,也睜著那雙微藍的眼睛,一臉期待地望著世子。
白景琰被她們看得沒辦法,大手一揮:“去去去,都去。今兒,本世子做東,你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眾女歡呼。
”。了蹋糟麼這你被都子銀的府王,子家敗個你“:罵笑旁一在裳雲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