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姝上前一步,福了一禮,聲音平靜:“父親。”
顧天南看著女兒,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有欣慰,有愧疚,也有一絲隱隱的失落。
“婉姝,”他輕聲道,“回來了。”
顧婉姝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顧震南和顧懷南也上前,與顧婉姝見禮。
“大姑娘,一路辛苦。”顧震南笑道。
“二叔。”顧婉姝微微頷首,又轉向顧懷南,“三叔。”
顧懷南點頭,目光在顧婉姝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她身後的白景琰,眼中閃過審視。
白景琰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這時,白雲裳走上前來,手中捧著一隻紫檀木盒,對顧天南福了一禮:“顧世伯,晚輩白雲裳,奉父王之命,特備薄禮一份,聊表心意,還望世伯笑納。”
顧天南連忙接過,笑道:“白姑娘客氣了。王爺有心,顧某感激不盡。”
他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對白玉如意,玉質溫潤,雕工精湛,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好玉!”顧天南讚道,“王爺厚賜,顧某受之有愧。”
白雲裳笑道:“世伯喜歡便好。”
寒暄過後,顧天南側身讓開道路:“世子請。住處已安排妥當,在城東的別院,清靜雅緻,正適合世子休憩。”
白景琰點頭,正要邁步,顧震南忽然開口:“大姑娘,家裡已收拾好了你以前的院子。你二孃和幾個妹妹都在盼著你回去住呢。”
顧婉姝腳步一頓。
顧婉姝的弟弟顧靖上前一步,喚道:“姐姐。”
顧婉姝看向他,目光柔和了些許,卻也只是點了點頭。
白景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微疼
顧家安排的住處並非顧府,而是城東一處獨立的別院。三進院落,亭臺樓閣,曲徑通幽,雖不及顧府氣派,卻勝在清靜雅緻。
白景琰一行安頓下來後,顧婉姝便帶著丫鬟,開始整理行李,佈置房間。她做這些事時,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顧天南派了管事來請,說家中已備好晚宴,請世子與諸位夫人賞光。又單獨對顧婉姝道:“大小姐,您在府中的院子一直留著,日日有人打掃。老爺特意讓小的來請,大小姐不如回家住幾日?”
顧婉姝聞言,放下手中的衣物,轉過身來。
她看著那管事,目光平靜如水,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回去轉告父親——既已許給了世子,便是世子的人。從此與顧家只是親戚,顧家人是孃家人,卻再非我家人,顧家也不再是我的家。”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院子裡正在與白雲裳說話的白景琰身上,眼中閃過一抹溫柔:
“這這天底下,無論雕樑畫棟,還是寒窯破瓦,唯有世子所在,才是我顧婉姝的家。”
。答作何如知不,住愣事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