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姝伸手,在景琰臉上輕輕拍了一下:“景琰,醒醒。”
白景琰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顧婉姝,咧嘴笑了:“婉姝……”
顧婉姝瞪著他:“你昨晚做了什麼好事?”
白景琰一愣,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他看了看凌亂的床榻,又看了看顧婉姝的臉色,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
“我……我把琳琅當成了你?”他試探著問。
顧婉姝哼了一聲:“你說呢?”
白景琰苦笑,伸手拉住她的手:“婉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眼花……”
顧婉姝抽回手,瞪著他:“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白景琰想了想,道:“琳琅是你妹妹,又是顧家的二小姐。我既然做了錯事,自然要負責。你幫我問問,若是她願意,我便納了她去,你姐妹在一處。若是不願,我也絕不強求。”
顧婉姝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我早就看出來了,那丫頭對你……罷了,這事我去跟父親說。”
白景琰感激地握住她的手:“婉姝,謝謝你。”
顧婉姝白了他一眼:“少來這套。往後少喝點酒,再惹出這種事來,我可不管你。”
白景琰嘿嘿一笑,將她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道:“有你就夠了,我哪還敢再惹事?”
顧婉姝臉頰微紅,推開他:“油嘴滑舌。”
顧天南得知此事,先是驚訝,隨即大喜。
北疆世子納他女兒為妾,這是天大的好事。雖說琳琅是庶出,可進了北疆王府,便是世子的人,日後身份地位,又豈是一個商賈之女能比的?
他當即表示,願意將琳琅許給世子做妾。
顧婉姝從中斡旋,將妹妹接到別院,與世子同住。
顧琳琅初時還有些拘謹,好在眾女待她極好。裴知意與她本就相識,更是處處照顧。不過幾日,她便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白景琰對她也極好,雖不如對顧婉姝那般親密,卻也時常陪她說話、下棋、賞花。
顧琳琅心中那點忐忑,漸漸消散了。
回到別院後,白景琰躺在榻上,回想那夜的事,忽然覺得——“認錯人”,倒也是個好法子。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便開始“故技重施”,頻頻認錯了人。
第一夜,他假借醉酒,把袁紫煙“錯認”成了紅袖。
袁紫煙本是陣法大家,武功也不弱,可面對醉醺醺的世子,竟忘了反抗。等他把她抱到榻上,她才想起要跑,卻已來不及了。
“世子,妾身是袁紫煙,不是紅袖姑娘……。”
“你身上好香,抱著舒服……”。世子那雙“醉眼”,偷偷瞧了她一下,趕緊再次泛起醉意朦朧。
“唉!冤家……你……你就是圖妾的身子……”。袁紫煙聲如蚊鳴,由著他把她放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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