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推門入內,見胡玉致正坐在床沿。她今夜換了一身水紅色的寢衣,薄紗輕軟,隱約可見內裡風光。一頭青絲散落肩頭,襯得那張瓜子臉愈發妖媚。見世子進來,她忙起身相迎,走動間腰肢輕擺,臀峰微顫,桃花眼裡含著三分嬌嗔七分期待。
“你怎的才回來?”她伸手替世子解了外衫,指尖拂過他胸膛時,故意頓了頓。
世子攬住她纖細腰肢,低頭在她耳邊笑道:“跟老頭兒說了會兒話。怎麼,等急了?”
胡玉致俏臉微紅,啐了他一口,卻將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世子只覺懷中溫香軟玉,觸手處皆是豐腴綿軟。胡玉致這身子,當真是熟透了——腰肢纖細如柳,偏生胸前飽滿得驚人,臀線更是渾圓挺翹,隔著薄薄寢衣,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覽無餘。若單論身材的完美,他碰過的所有女人裡,無疑於瑛、鳳璃、白雲裳、呼延觀音、澹臺靜、韓素、雲慕歌和胡玉致幾個是最好的。他最痴纏鳳璃和韓素,最迷戀白雲裳。
二人滾落榻上,紗帳垂落。胡玉致喘息漸起,忽又按住他作亂的手,紅著臉道:“小男人,你……你輕些,上回折騰得妾身兩日走不得路。”
世子低笑,俯身吻住她,含糊道:“這回我定會溫柔些。”
帳中春色漸濃,雙修功法運轉,真氣在二人經脈間流轉交融。胡玉致只覺周身暖洋洋的,內力在經脈中奔湧,那內力越發渾厚,距離天象巔峰境的門檻,似乎又近了一分。只是隨著世子越來越發狂,她再顧不得運功,只能攀著他的肩頭,連聲求饒。
約莫半個時辰後,帳中雲收雨歇。胡玉致鬢髮散亂,香汗淋漓,軟軟靠在世子懷中,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世子攬著她,一手在她光潔的背上輕輕撫著,忽問道:“大狐狸,你近來可覺得境界可有變化?”
胡玉致閉著眼,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慵懶嬌軟:“人家才破了境多久?哪有那般快又破境?不過,又覺得隱約摸著些門檻了似的,卻又總覺得還差一層厚厚的窗戶紙。想來……與你多雙修幾回,用不了一年半載應該能試著突破。”說到最後,自己倒先紅了臉,將臉埋進他胸口。
世子輕笑,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那便多修幾回,我遲早把那窗戶紙幫你捅破。”
“咯咯……你少來哄我,你分明是……只想著捅人!”胡玉致把臉兒埋進他胸口,她知道,她的小男人終究還是疼她的,沒捨得狠心折騰她。
二人相擁著說了會兒體己話,胡玉致便沉沉睡去。世子卻無甚睡意,披衣起身,推開窗欞,卻見對面廂房的窗後,一道人影獨坐。
那是魚玄機,她依舊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八卦袍,道髻高挽。月光從窗外灑入,照在她臉上——那張妖豔絕倫的鵝蛋臉上,眉如遠黛,眼含春水,明明是個出家人,偏生長了這樣一副勾人的相貌。道袍雖寬大,卻掩不住底下那風流身段,胸前隆起將道袍撐出一道弧線,腰間雖未繫帶,那纖細的弧度依舊隱約可見。
她獨坐窗前,望著月色出神。月光將她半邊臉映得瑩白如玉,另半邊隱在陰影中,明暗之間,愈發顯出那眉眼的精緻。只是此刻,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分媚意,只有深深的凝思。
她如今破境之心越發迫切,眼瞧著胡玉致、柳霜妃、尹秋水、韓素等人紛紛突破,她這個曾經的武當天師,卻卡在半步天象的門檻上,遲遲不得寸進。論天資,她不輸任何人;論勤勉,她每日打坐修煉從未間斷。可偏偏那層窗戶紙,就是捅不破。
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修道人講求心無掛礙,可她心中有掛礙。那掛礙不是別的,正是那整日笑嘻嘻、沒個正形的北疆世子。自打跟在他身邊,她便覺自己道心日漸不穩。他那雙桃花眼看過來時,她竟會心跳加速;他與別的女子調笑時,她竟會覺得心裡發酸。這哪裡還是清心寡慾的武當天師?
可她就是放不下這份體面,放不下這身道袍。若是破了身,她還算什麼天師?若是動了情,她這幾十年的修行,豈非成了笑話?
月色如水,照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尖上。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極輕極輕,轉瞬便被夜風吹散了。
世子遠遠望著她窗後的剪影,沒有上前打擾。他知道,有些坎,只能靠她自己過。
世子關了窗,回頭瞧了瞧榻上酣睡的大狐狸,抬腳出了屋,向後院地牢走來。
剛走到那地牢前,就見躲在樹下陰影裡的聶小倩走了出來。這女人哪裡是怕曬,分明是為了隱蔽身形。
“世子!”
“咦?小倩吶,你這大半夜不睡,在這賞月啊?”世子走向前。
“這地牢裡的人,馬虎不得,一人看守一天,今兒是輪到奴值守”。聶小倩不僅沒退後,反而主動往前迎了一步:“世子,不也還沒睡?這是又來……雙修?”
“啊?哈哈……不雙修,就是來瞧瞧”。白景琰笑了笑。
“於宗主……應該是睡了,奴修的是心道,能察覺的到。”聶小倩聲音很低也很柔。
“我也修心道!以心為目,不過……這進境……卻不怎樣。”白景琰一愣,修心的人,往往洞察力極強,而且擅長讀心。
“所以,奴知道……世子對奴等人有意……,世子昨日哄去了飄飄,今日……也想要奴的身子……”。聶小倩臉一紅,聲音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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