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江南的冬日,終究比不得北疆那般苦寒。朔風自江上吹來,雖也裹著寒意,卻到底軟了幾分,拂在面上,只如涼水輕潑,不似北地那等刀子割肉般的凜冽。金陵城南桃花別院中,幾株老梅正含著苞,枝頭點點殷紅,被晨光一照,竟有幾分春意將至的錯覺。
據朱衣衛和合歡宗提前傳來的訊息,這一日,是白雲裳和澹臺靜兩路人馬齊到金陵匯合的日子。
先到一步的,是白雲裳一行。只聽街巷盡頭馬蹄聲疾,十餘騎並著三輛馬車迤邐而來。當頭一匹棗紅馬上,正是白雲裳。她今日穿了身絳紅色繡金牡丹的襦裙,外罩玄色薄紗大袖衫,墨髮高綰成驚鴻髻,插一支赤金銜珠鳳簪,鳳嘴裡垂下的紅寶石流蘇隨著馬背起伏輕輕搖曳。她眉目穠麗,眼尾微挑,朱唇點絳,明明是極豔的妝容,卻因那雙深邃銳利的眸子而透出一股迫人的氣勢。腰間佩一柄窄細長劍,劍鞘鑲著細碎墨玉,在冬陽下流轉著幽暗光澤。
緊跟著她的,是一身胭脂紅長裙的鳳璃。她今日顯是仔細妝扮過的——眉掃遠山黛,唇點石榴紅,兩頰薄施胭脂,襯得那張本就嫵媚入骨的臉越發嬌豔欲滴。她穿著一身胭脂紅的對襟長裙,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與一片雪白的肌膚。腰間繫著同色絲絛,愈發顯得腰肢纖細如柳,盈盈不堪一握。可偏偏那胸脯卻飽滿豐腴,將衣襟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臀線渾圓挺翹,在馬背上壓出誘人的形狀。她那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此刻她騎在馬上,目光卻早已越過院牆,直直望向別院深處,唇邊噙著三分期盼、七分思念,那模樣,像極了一個盼著郎君歸來的新嫁娘。
馬車簾子掀開一角,探出一張妖媚絕倫的臉來——正是慕容妍。她一頭標誌性的紫發今日只用一根銀簪鬆鬆綰著,幾縷髮絲垂落頰邊,襯得那張帶著一絲異域風情的臉愈發精緻。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窄袖長裙,領口袖口皆鑲著銀狐毛邊,毛茸茸的,將她襯得多了幾分嬌憨。她的眉眼天生便帶著一股子狐媚——眼尾天然上挑,睫毛又長又密,眨動時像蝶翼輕顫。可此刻那雙極媚的狐狸眼裡,沒有半分媚意,只有滿滿的急切。她一眼便瞧見了站在別院門口的白景琰,那雙狐眼頓時亮了起來,像是裡頭點了兩盞燈。
“白景琰!”她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歡喜,身子一縱便從馬車上躍了下來,紫發在風中飛揚,如同一面紫色的旗。
她身後,葉紅魚也跟著跳下車來。這鮫人島出身的姑娘,約莫二十出頭,生得一張圓圓的臉,眉眼清秀,皮膚是常年被海風吹拂的那種健康的小麥色,與中原女子截然不同。她穿著一身海藍色的短打勁裝,袖口束得緊緊的,腳上蹬著一雙鯊魚皮靴,一頭烏黑的長髮編成無數根細小的辮子,用彩色的貝殼和珊瑚珠子綴著,行動間叮噹作響,清脆悅耳。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兩汪清澈的海水,看什麼都帶著幾分新奇。此刻她正四下打量著桃花別院的門庭,嘴裡嘰嘰咕咕地嘟囔著喊:“哥哥!”。這小傻子,最近倒是養的極好了。
隨後下車的,是謝挽月。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外罩月白色的狐裘,一頭青絲用一根白玉簪挽著,再無旁的首飾。她生得極美——瓜子臉,眉如遠黛,眼若秋水,鼻樑挺直,唇若點朱。只是那臉色,白得近乎透明,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那衣裙下的身段,玲瓏有致,卻透著一股瘦削。腰間繫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絛,愈發顯得腰肢纖細得讓人心疼。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如同一株清冷的白梅,孤寂而悽美。可當她抬眸看向別院門口時,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卻漾開了一絲極淡極淡的暖意。
再後頭,是宋離音與裴知意並肩而行。宋離音約莫二十六七歲,生得一張瓜子臉,眉如柳葉,彎彎的弧度裡藏著幾分嫵媚;眼若桃花,眼波流轉間似有無限風情;鼻樑挺直,唇似點朱,那一抹嫣紅,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她穿著一身淡紫長裙,裙身緊緻,將那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高高聳起,將衣襟撐得緊繃;腰肢纖細如柳,盈盈一握;臀線飽滿渾圓,隨著步履微微搖曳。她整個人便如同一顆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裴知意則與她截然不同——二十上下的年紀,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面容端莊大氣。她穿著一身湖藍色的襦裙,外罩同色比甲,領口嚴嚴實實,不露分毫。可那衣裳裁剪得極合身,掩不住底下那具驚心動魄的身段——腰肢纖細,胸前卻是峰巒起伏,恰到好處的豐腴,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她脊背挺直,下頜微抬,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世家貴女的氣度。
元明月與趙霓翾也相繼下了馬車。元明月約莫十八九歲,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北原長裙,外罩銀狐披風。一頭青絲梳成北原貴女常見的髮式,鬢邊簪著一支碧玉步搖。她的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直,唇若點朱。銀狐披風下,那具軀體簡直是鬼斧神工——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胸前隆起的弧度恰到好處。
趙霓翾則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外罩雪白狐裘。這位大趙皇族第一美人,生得一張狐媚臉,眉眼間滿是風情。她的身段,是那種看上去纖瘦、摸上去卻豐腴有肉的典型——瘦而不柴,豐而不贅,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最後下車的是喬醉心與柳霜妃。喬醉心約莫二十七八,穿著一身胭脂色的薄裙,裙身緊緻,將那驚心動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生得一張瓜子臉,眉如柳葉,眼若桃花,整個人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性感。
柳霜妃與她年歲相仿,卻穿著一身霜色的蟬翼般的薄裙,隱約可見內裡雪白的肌膚。她生得一張鵝蛋臉,眉如遠黛,眼含春水。她的身段比喬醉心更加豐腴飽滿——胸前高高聳起,將衣料撐得幾乎要崩開;腰肢卻纖細如柳;最要命的是那臀部,圓潤挺翹,在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周身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如陳年老酒,濃烈而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