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747巨型客機的引擎轟鳴聲逐漸減弱。起落架輪胎與跑道瘋狂摩擦,拉出長長的白煙。
飛機穩穩停靠在距離阿爾卑斯山脈最近的一個歐洲古典小鎮私人機場。
舷梯緩緩降下。
王富貴第一個走出艙門。阿爾卑斯山脈特有的冷空氣迎面吹來,卻壓不住他體內翻滾的燥熱。他體內的純陽氣血正處於第三次覺醒的臨界點,整個人的體表溫度高得嚇人。
“這洋鬼子的地方,怎麼這麼悶。”
他嘟囔了一句,隨手扯開了白襯衫領口的三顆釦子。
大片被汗水浸潤的古銅色胸肌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剛硬分明。汗液順著肌理滑落,滲入衣料。
這個粗糙且隨意的舉動,直接擊穿了機場的空氣迴圈。
在密閉機艙裡發酵了十幾個小時的頂級純陽荷爾蒙,瞬間掙脫了束縛。肉眼無法看見的熱浪以他為圓心,轟然炸開。濃烈到極致的雄性氣味,順著山風,直接席捲了整個停機坪,並以驚人的速度向小鎮邊緣擴散。
跑道右側。
一名年輕的金髮女地勤正舉著熒光指揮棒,引導後方的行李車。
氣味鑽進她鼻腔的瞬間。
她手腕一軟。熒光指揮棒砸在水泥地上,彈了兩下。
女地勤雙眼失去焦距,瞳孔迅速放大。她雙腿發軟,脊背順著行李車的巨大橡膠輪胎滑落,癱坐在地。一股無法遏制的燥熱從尾椎骨直衝大腦皮層。她雙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制服下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紅得滴血。
理智蕩然無存。生理層面的絕對臣服,徹底接管了她的神經系統。
“FUCK……好熱……”她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
歐洲分部負責人早已帶著三十輛全副武裝的黑色防彈越野車隊等候在停機坪外。
王富貴大步走下舷梯。林小草緊緊跟在後面。她手裡拿著一條幹淨的白色純棉毛巾,自然地墊起腳尖,替他擦去脖頸上的汗珠。
兩人坐進居中的加長版越野車後排。蠍子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隊啟動,浩浩蕩蕩地駛出機場,朝著小鎮中心進發。
這注定是一場災難。
沿途的街道兩旁,盡是極具歐洲古典風情的建築。但隨著車隊的推進,這種寧靜被徹底粉碎。
街角麵包店。
老闆娘正端著一整盤剛出爐的法棍麵包。越野車隊從門前駛過,微開的車窗漏出了一絲氣味。
老闆娘身體猛地一僵。托盤脫手。十幾根法棍散落一地。她扶住門框,雙膝發軟,臉頰瞬間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得連胸口的圍裙都在劇烈起伏。
露天咖啡館。
幾名穿著精緻的貴婦正在品嚐下午茶。氣流卷著那股氣味拂過桌面。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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