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的水汽,混合著王富貴身上那股愈發醇厚、如同陳年佳釀般的陽剛氣息。
王富貴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彷彿流淌著一層蜜油。他盤腿坐在那張足以躺下七八個人的巨大圓形床上,眉頭微皺。
歐洲一戰,特別是最後撕開合金門,他體內的純陽氣血徹底沸騰,隱隱有失控暴走的跡象,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讓他感覺渾身燥熱難耐。
“嘩啦。”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走出來的,是陳芸和林小草。
兩人都換上了一襲輕薄的真絲睡袍,一個烈焰紅,一個純淨白。
陳芸徹底卸下了那身女王的鎧甲,平日裡冷豔逼人的鳳眸,此刻只剩下水霧氤氳的溫柔與能將鋼鐵融化的愛意。她走到床邊,跪坐下來,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撫上王富貴那緊繃如鐵的胸膛。
“富貴,辛苦了。”她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征服了世界,現在……該回家了。”
林小草則羞澀地走到王富貴的另一邊,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將自己溫軟的身子貼了上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富貴哥,”她鼓起勇氣,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愛戀,“芸姐說……這是給你的‘獎勵’,也是……幫你。”
王富貴看著眼前憨厚地撓了撓頭:“俺……俺感覺身體裡有團火,燒得慌。”
陳芸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弧度,她湊到王富貴耳邊,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寵溺:
“別怕。”
這一夜,沒有商戰的冰冷,沒有權謀的算計。
只有最原始的給予與索取,最純粹的陰陽交融。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房間。
“唔……”
王富貴緩緩從床中央坐起。
他神清氣爽,只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沉穩而爆炸性的力量。體內那股狂躁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厚重與圓融。
第三次覺醒的門檻,穩了。
他伸了個巨大的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如同炒豆般的密集脆響。
動靜太大,驚醒了身邊的兩位嬌妻。
“富貴哥,你醒啦……”林小草揉著惺忪的睡眼,軟軟地叫了一聲。
“芸姐,小草,俺餓了。”
“早上吃啥?”
”!子肚墊墊斤百一煎俺給先?沒有還排牛山高個那的來回帶晚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