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厚厚的動力甲,她都能感覺到那股幾乎要將金屬融化的滾燙。
陳芸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弧度。
這小丫頭,現在是越來越會了。
她款款走到王富貴的另一邊,動作優雅地挽住了他的另一條手臂,將柔軟的身體輕輕靠了上去,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富貴,我的維生系統能量好像不太穩定,在你身邊感覺好多了。”
緊接著,白潔推了推已經起霧的眼鏡,一臉嚴肅地擠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數據採集器:
“不可思議的生物熱能場!我必須進行零距離資料取樣!這……這將顛覆整個熱力學定律!”
蠍子和蘇幼薇對視一眼,也毫不猶豫地一左一右,緊緊貼在了王富貴的後背上。
於是,在崑崙山脈零下三十度的暴風雪中,出現了一副足以載入史冊的荒誕畫面。
一個只穿背心的男人,像個巨型掛件架,身上掛滿了四個穿著未來科技戰甲的絕色美女,在雪地裡悠閒地散步。
而他周圍五米,春暖花開,他身外五米,冰封地獄。
王富貴被她們擠得有些無奈,他低頭看了看左邊的林小草,又看了看右邊的陳芸,最後感受了一下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
眾女心中一緊,以為他要不耐煩了。
卻聽他用一種極其憂鬱、極其認真的語氣,發出了來自靈魂的拷問:
“唉……”
“這山裡光禿禿的,連根毛都看不見,別說野豬了,耗子都得凍死。”
“俺中午到底吃啥啊?”
“……”
陳芸和林小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男人的腦回路,永遠都這麼清奇。
隊伍在王富貴這個“移動基地”的庇護下,開始朝著峽谷深處進發。
越往裡走,地勢越險峻,空氣中的氧氣含量已經跌破了人類生存的極限。
許多精英戰士已經戴上了便攜氧氣瓶,每走一步都氣喘如牛。
王富貴卻像是回到了老家的田埂上,肺活量驚人得如同深海的巨鯨,非但沒有絲毫影響,甚至還有閒情逸致,扯著他那大嗓門,唱起了山歌。
“妹妹你坐船頭喂,哥哥我岸上走……”
那雄渾、憨直、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歌聲,在空曠的峽谷中迴盪,竟硬生生壓過了那鬼哭狼嚎般的風聲。
讓身後那些喘著粗氣的隊員們,精神都為之一振。
就在這看似輕鬆愉快的“郊遊”氛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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