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國際會展中心,A廳。
水晶吊燈如銀河倒懸,光芒流淌在每一隻盛滿昂貴香檳的酒杯邊緣。空氣中,高階定製香水的芬芳與頂級食材的香氣交織,混合成一種屬於上流社會的、名為“體面”的味道。
這裡是粵海商盟的年度招商酒會,也是整個嶺南地區最頂級的名利場。
上百位身家過億的世家老總、商業巨鱷三五成群,言笑晏晏。他們的女伴,無論是正牌夫人還是新晉千金,無一不是珠光寶氣,身著華美的晚禮服,維持著教科書般的優雅儀態。
氣氛微妙。
眾人看似在推杯換盞,但幾乎所有人的眼角餘光,都在若有若無地瞥向宴會廳的入口。
京城那位女王,帶著她的“牌”,今晚會來嗎?
就在這時。
“吱呀——”
並非正門,而是通往後臺休息區的偏門,被侍者從內向外緩緩推開。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焰,瞬間攫取了全場所有的光線。
陳芸。
她換上了一襲杜嘉班納的絕版烈焰紅魚尾長裙,裙襬拖曳在地,每一步都搖曳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臉上帶著女王般漫不經心的微笑,紅唇勾起,眼神睥睨,彷彿整個輝煌的宴會廳,不過是她家後花園裡不起眼的一角。
全場呼吸一滯。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瞳孔,都因為她身後那個男人,而猛地收縮。
王富貴。
他像一座沉默的黑色鐵塔,跟在陳芸身後,那身純黑色的特製西裝,將他體內爆炸性的肌肉群勾勒得淋漓盡致。他比在場任何一個保鏢都要高大、壯碩,行走間,帶著一股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很不自在。
領帶像一條繩索勒著他的脖子,緊身的西褲更是讓他邁不開步子。
“芸姐,這褲子……卡襠。”他湊在陳芸耳邊,甕聲甕氣地抱怨。
陳芸嘴角笑意更濃,拍了拍他的手臂,吐氣如蘭:“乖,走完紅毯就讓你撕了它。”
兩人踏上通往主賓席的紅毯。
僅僅走了不到十米。
王富貴終於忍受不了那種束縛感,他下意識地停住腳步,雙臂向後舒展,想活動一下快要僵硬的肩胛骨。
這是一個極其隨意的動作。
然而,他體內那座初步融合的“太陽爐”,無時無刻不在向外輻射著恐怖的能量與熱量。他那身軀,早已不是凡人的血肉,而是一尊被神明鍛造的熔爐!
這一下伸展,積蓄在他體內的力量,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火山,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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