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不是!*
她的內心在瘋狂嘶吼。
*那些東西是作用於外部!而現在……現在是我的每一個細胞!我的骨髓!我的血液!都在……都在為那個男人而尖叫!它們在渴望……在臣服!*
一種極致的、難以啟齒的羞恥感與恐懼感攫住了她。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具被本能操控的提線木偶。她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謬到讓她想要自殺的衝動——衝到欄杆邊,撕開這身束縛,像樓下那些女人一樣,對著那個男人發出最原始的……求偶的嘶鳴!
“滾開!”
趙雪晴跌跌撞撞地向後退,一頭撞在身後那張巨大的老闆椅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息,試圖吸入更多的空氣來冷卻滾燙的身體,可吸入的每一絲空氣,彷彿都帶著那個男人的味道,讓她更加燥熱難耐。
“Boss!您怎麼了?”
一直靜立在她身後,如同影子般存在的貼身女保鏢——代號“幽靈”的俄羅斯前阿爾法小組成員,臉上第一次露出驚駭的神色。
她快步上前,試圖攙扶住搖搖欲墜的趙雪晴。
“別碰我!”
趙雪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揮手打開了幽靈的手,聲音嘶啞而尖利,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哭腔與顫抖。
幽靈被她眼中的瘋狂和迷亂嚇得後退了一步。
那是一種她只在被注射了烈性催化劑的野獸身上才見過的眼神!
“馬……上……”趙雪晴死死抓住真皮扶手,指甲因為用力而崩裂滲血都毫無察覺,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命令:“給我去查!那個男人!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資料!包括他一天吃幾碗飯!上幾次廁所!我全都要!”
……
樓下,自助餐檯前。
王富貴剛剛解決完第九盤脆皮燒豬。
油膩的滿足感讓他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就在這時,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嚼著骨頭的動作微微一頓。
嗯?
他疑惑地抽了抽鼻子。
空氣中,除了烤肉的香味,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很奇特的味道。
像是一朵被冰封了很久很久的雪蓮,突然被丟進了火山裡,瞬間綻放時發出的那種……又冷又熱,又驚恐又渴望的複雜氣息。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流轉著暗金色澤的眼眸,循著那絲氣息的來源,精準地投向了三十米高空之上,那片漆黑如墨的單向玻璃。
他什麼也看不見。
但在他那超越凡人感官的視野裡,彷彿能穿透那層玻璃,看到背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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