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
她顫抖著,像是捧著自己的心臟,將那套紅色的“封印”捧了起來,高高舉過頭頂,匍匐在王富貴的腳邊。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極致的羞恥與近乎癲狂的極樂。
“王……先生……我的一切……財富、權力……還有這個……都給您……”
她將自己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女性尊嚴,徹底獻祭。
整個空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濃郁的燒鵝香氣,混合著女人身體的芬芳,還有那套紅色蕾絲所代表的禁忌氣息,交織在一起。
王富貴摳了摳耳根。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個幾乎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女人,和她手中那兩片薄得可憐的“紅布條”,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但他看懂了一件事。
桌上那疊檔案,好像按了手印。
“這些布條薄得像紗,能當哪頓吃的飯啊?”
王富貴嘟囔了一句,彎腰,目標明確地從那堆檔案中,抽出了他看得懂的那份《通商協議》,往自己腰間的皮帶上一拍。
“簽完了,完事!俺還得回去吃中午飯!”
說完,他看也不看地上那個獻上了一切的女人,轉身就走。
對他而言,這場所謂的“鴻門宴”,遠不如林小草中午承諾的紅燒肉重要。
看到他對自己獻上的億萬身家、無上權柄、甚至最後的女性尊嚴,棄之如履,唯求飽腹……
趙雪晴匍匐在地毯上,非但沒有生出半分怨懟,反而,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碾壓後的極致臣服感,從靈魂最深處的海底,瘋長出來,瞬間吞噬了她的一切。
神……是不需要祭品的。
神……只遵循自己的規則。
而她,能做的,就是仰望。
王富貴走到那扇厚重的防彈黑金門前,發現門被反鎖了。
他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也懶得去找開關,抬起一腳——
“轟!!!”
一聲巨響,那扇號稱能抵禦火箭彈攻擊的合金大門,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他硬生生踹得向外飛了出去!
門外走廊上,那十幾個如臨大敵、手持武器的精悍保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穿著廉價背心和工裝褲的男人,單手插兜,打著哈欠,大搖大擺地從被踹開的門洞裡走了出來,彷彿只是出門丟了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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