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因為被他拍中的人,在接觸的瞬間,就已經死了。
……
“咕嘟。”
蠍子站在遠處,看著這堪稱殘虐的屠殺場面,喉頭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她那身黑色的緊身皮衣下,嬌軀微微戰慄。
但那不是恐懼。
是興奮!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臣服!
她看到自己的主人,那個神一樣的男人,在刀光劍影中閒庭信步。他那被夕陽勾勒出的偉岸身姿,每一次揮手,都代表著一條生命的終結。
那不是戰鬥,是神罰。
是純粹力量的展現,是雄性暴力美學的極致!
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紅唇,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那張冷豔的俏臉,泛起兩團病態的潮紅,一雙美眸,水波流轉,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悄無聲息地動了。
身形如一隻黑色的燕子,在那些被王富貴拍飛、但還剩一口氣的倒地者之間穿行。
手中的三稜軍刺,化作一道道無聲的寒芒。
“噗。”
“噗。”
她精準地補上最後一刀,眼中閃爍著為主人清理垃圾的無上榮光。
……
不到三分鐘。
當王富貴拍飛最後一名刀手時,整個碼頭再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掛著、嵌著上百具扭曲的屍體。
這場豪哥精心策劃的、足以覆滅一支小型軍隊的必殺之局,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遠在數百米外的集裝箱頂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豪哥,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褲襠一片溼熱。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預先準備好的逃生通道,瘋了一樣地跳上一艘停在江邊的特裝快艇。
“開船!快開船!!”他聲嘶力竭地咆哮。
快艇的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迅速在江面上拉開距離。
王富貴站在原地,甚至都懶得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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