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林小草徹底吼懵了。
順著他?
怎麼順?
看著眼前這頭雙目赤紅,只剩下本能的野獸,林小草的腦子一片空白。
陳芸沒有再解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王富貴此刻的狀態有多危險。這股由藥物和他的特殊體質混合而成的狂暴熱流,必須找到一個宣洩口。
強行壓制,只會讓他內爆!
與其被他無意識地弄傷,甚至弄死,不如……主動引導!
一抹決絕的瘋狂,在陳芸被水汽和淚水模糊的臉上閃現。
她猛地抬起頭,迎上王富貴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在那雙野獸般的紅瞳注視下,她主動踮起腳尖,用自己冰涼的唇,堵住了他那即將再次發出嘶吼的嘴。
“唔!”
王富貴的身體劇烈地一震。
一股冰涼的柔軟,帶著一絲甘甜,衝散了他腦海裡些許的混沌。
這一刻,她不是在親吻一個男人,而是在安撫一頭即將自毀的猛獸。
林小草徹底看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陳芸主動獻吻,看著王富貴那狂暴的動作因為這個吻而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順著他……不然他會死……”
陳芸的話,魔咒一般在她腦海裡迴響。
死?
不!俺哥不能死!
這個念頭,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羞恥、恐懼和矜持。
磨砂的玻璃門,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門外,是死寂的深夜走廊。
走廊的盡頭,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頭兒,就是這兒,我親眼看見那娘們和那個新來的小丫頭,把王富貴那大塊頭架進去了。”
一個猥瑣的聲音壓低了嗓門。
“嘿嘿,肯定是搞破鞋被咱們撞見了,想來這裡洗澡毀滅證據!”
劉大頭那張被抽腫的臉上,浮現出怨毒的獰笑。他手裡拿著一根沉甸甸的鐵撬棍,在另一隻手的手掌上輕輕敲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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