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拖出去,別弄髒了我的地毯。”
秦素素的聲音冷得像渣子。她嫌惡地斜睨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理查德,那種原本對“精英才俊”的濾鏡碎了一地。
兩名黑衣保鏢沉默上前,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理查德。
“秦總……救我……那是怪物!那是魔鬼!”理查德淒厲的嚎叫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沉重的別墅大門外。
客廳裡的空氣依舊凝滯。
秦素素深吸一口氣,胸口那抹驚人的弧度劇烈起伏。她活了三十多年,自詡見過無數大風大浪,可剛才王富貴那隨手一捏,確實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生理性的戰慄。
那是對死亡的直覺。
但這種恐懼在片刻之後,又轉化為一種扭曲的貪婪。這種野獸般的男人,如果能被套上鎖鏈,跪在自己腳下,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一場征服?
“王富貴,是吧?”秦素素突然換了一副面孔,嘴角勾起一抹虛偽卻極其迷人的淺笑。她從牆邊離開,優雅地走到沙發前坐下,交疊起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旗袍的分叉處洩露出一抹晃眼的白。
“俺是。”王富貴把剩下的半個蘋果塞進嘴裡,嚼得咯吱響,目光在秦素素身上打量了一下,又很快移開。
這女人好看歸好看,但心眼子太多,沒陳芸姐看著順眼。
“力氣大,確實是個優點。但在京城的圈子裡,光有力氣,只能算是個上等的物件。”秦素素語帶雙關,眼神流轉,“小草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她交給一個我完全不瞭解的男人。你說呢?”
“媽!我不許你這麼說富貴哥!”林小草急了,小臉漲得通紅,死死拉著王富貴的胳膊。
陳芸也上前一步,冷聲道:“秦女士,瞭解有很多種方式,沒必要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秦素素也不惱,起身理了理風衣的領口,目光灼灼地盯著王富貴:“既然以後可能是一家人,我想單獨和你談談。考核一下你的人品,這不過分吧?”
王富貴撓了撓頭,感覺到小草和陳芸抓著自己的手都在用力。他嘿嘿一笑,拍了拍兩人的手背:“談就談唄,俺身正不怕影子斜。小草她媽,你想咋談?”
“別墅地下有個汗蒸房,那是談話的好地方。”秦素素丟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走向電梯。
……
十分鐘後,帝景灣別墅地下負二層。
這是一間造價過百萬的私人汗蒸房,四壁鑲嵌著昂貴的喜馬拉雅鹽磚,在橘色的燈光下透著一股曖昧的朦朧。
陳芸和小草被保鏢攔在了休息室外。
“陳芸姐,我怕……”林小草急得在大廳裡轉圈,“我媽那個瘋子,肯定沒安好心。”
陳芸雖然心裡也打鼓,但看著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低聲安慰道:“放心吧,這世上能讓富貴吃虧的人,還沒生出來呢。你媽真要是動了什麼歪心思,最後哭的指不定是誰。”
而此時,在汗蒸房內的頂級私密更衣室裡。
秦素素脫掉了那件紅色的真絲風衣。
她看著穿衣鏡裡的自己。三十五六歲的年紀,長期保持著高強度的健身和最頂級的保養,皮膚依舊緊緻如瓷,熟透的韻味像是一顆剛從枝頭摘下的紅提,輕輕一掐就能出汁。
她拿出一套特意準備的黑色真絲比基尼。
那布料少得可憐,堪堪只能遮住最核心的幾處。她將長髮隨意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頸脖,隨後在外面罩了一件近乎半透明的白色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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