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們就要死在自己面前。
一股無法形容的狂怒,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火山,在他胸中轟然引爆!
“吼——!”
王富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恐怖咆哮。
他體內的氣血,無需催動,自行運轉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周身賁張的肌肉瞬間膨脹,那身昂貴的定製西服“嗤啦”一聲,被徹底撐裂成碎片!古銅色的皮膚下,彷彿有岩漿在流動,一層淡淡的血色蒸汽從他每一個毛孔中蒸騰而出,竟將周圍的濃煙都逼退了半分!
……
天香閣對街,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內。
徐天搖晃著杯中猩紅的酒液,病態的臉上掛著興奮的潮紅,欣賞著六樓那熊熊燃燒的烈火,彷彿在看一場最盛大的煙火。
“沈冰霜,王富貴,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拿起對講機,聲音陰冷而瘋狂,“再加一把火,把整棟樓都給我點著了!我要讓他們連骨灰都湊不齊!”
他舉起酒杯,對著那片火海,輕聲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深市,是我的了。”
……
包廂內。
烈火已經吞噬了大半個房間,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在高溫中熔化、變形,不斷有燃燒的碎塊掉落。
王富貴赤裸著上身,在那片血色蒸汽的籠罩下,宛如從地獄走出的修羅。
他看著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林小草和陳芸,那顆憨厚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他猛地一腳,狠狠踹在身旁那張由整塊黃花梨木製成的、重達千斤的巨大餐桌桌腿上!
“咔嚓!”
桌腿應聲而斷。
“給俺起!”
王富貴一聲爆喝,雙臂青筋墳起,竟是將那張巨大的實木餐桌硬生生掀翻,重重地砸在地上,為幾個女人撐起了一個狹小的避火空間。
他像抓小雞一樣,將陳芸、林小草、蠍子,還有那幾個已經昏迷的女服務員,連同還死死抱著自己胳膊的沈冰霜,一把全都掃到了桌子底下。
“都別動!”
他用自己那山巒般寬闊的脊背,死死抵住傾斜的桌面,硬生生擋住了上方不斷掉落的火雨和燃燒的橫樑。
火舌舔舐著他的後背,發出“滋啦”的聲響,卻只能在他那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焦黑,無法傷及分毫。
但王富貴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
樓板在呻吟,鋼筋在融化,這座華麗的牢籠,馬上就要徹底坍塌!
等救援?來不及了。
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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