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王富貴那句平靜得近乎詭異的問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每個盛發員工的心湖裡，掀起了名為“希望”的驚天波瀾。
陳芸看著自家男人。
那雙不再清澈，反而燃著暗紅色火焰的眸子，讓她心臟沒來由地一顫。
她知道，籠子的鎖，開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什麼“商戰的規矩”。
規矩，是留給願意遵守它的人的。當對手選擇用掀桌子的方式來作弊時，你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把整個牌桌連同賭場的地基，都給他們揚了。
陳芸深吸一口氣，那張因焦慮而略顯蒼白的俏臉，重新浮現出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笑意。
她沒有回答王富貴，而是轉身，踩著高跟鞋，在一眾高管和員工敬畏的目光中，徑直走回了總裁辦公室。
“咔噠。”
她從一個上了三重密碼鎖的紅木抽屜裡，取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黑色金屬卡片，扔在桌上。
“蠍子。”
“在！”蠍子一個激靈，快步上前。
“地址、樓層、即時監控畫面，全部發到富貴的手機上。”陳芸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目標，京城帝豪大廈，頂層，空中一號會議廳。”
“今晚，他們正在那裡召開‘慶功宴’。”
“明白！”蠍子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立刻開始操作。
陳芸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剛剛跟著進來的林小草和白潔。
“小草，白潔，你們去辦另一件事。”
“衣帽間裡，有我為富貴準備的‘戰袍’，給他換上。”
……
十分鐘後，總裁休息室內。
林小草和白潔，正合力為王富貴穿上一套特製的西裝。
西裝的布料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暗黑色，在燈光下，隱約流轉著凱夫拉材質獨有的堅韌光澤。剪裁完美貼合了王富貴那爆炸性的肌肉輪廓，讓他本就魁梧的身形，更添了幾分如黑金鐵塔般的壓迫感。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賁張的肌肉就將昂貴的西裝撐得幾欲撕裂，彷彿一頭被強行塞進鐵籠的史前兇獸，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力量與危險。
林小草踮起腳尖，仔細地為他繫上領帶，白皙的小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白潔則半跪在地，用絲巾擦拭著他那雙錚亮的定製皮鞋，眼神虔誠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聖物。
門邊，安娜和冷清秋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嬌軀，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昨夜的“鎮壓”讓她們對這個男人的力量有了最直觀、最恐懼的認知。但也正是這種被徹底征服的恐懼，催生出了最極致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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