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看著那個在海水中掙扎靠近的女人,眉頭皺得更深。
他體內的燥熱與飢餓感,如同兩頭互相撕咬的兇獸,正瘋狂啃噬著他的理智。他現在只想做兩件事:第一,立刻找到東西填滿胃裡那個無底洞;第二,找個冰窖把自己埋進去降降溫。
而眼前這個女海盜頭子,顯然兩樣都給不了。
她不但是打翻自己飯碗的罪魁禍首,此刻那副發情的模樣,更是讓他心中無端生出一股煩惡。
“你這女賊,”王富貴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生鏽的鐵板,帶著一股極度不耐煩的危險磁性,“還敢自己游過來送死?”
賽琳娜奮力划動著痠軟的四肢,終於游到了淺灘。
當她的膝蓋觸碰到海底的沙地時,最後一點力氣也彷彿被抽空了。那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戰慄與無力感,讓她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撲通”一聲,這位曾經在公海上讓無數硬漢聞風喪膽的“血腥瑪麗”,就在這沒過膝蓋的淺水中,雙腿一軟,狼狽地跪了下去。
海水堪堪淹到她的大腿根部,溼透的黑色緊身皮甲,像是第二層皮膚,將她那被海水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的火爆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富貴面前。那誇張的曲線,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血脈賁張。
然而,在王富貴那山嶽般沉重的雄性威壓下,她所有的驕傲與性感,都化作了最卑微的姿態。
賽琳娜仰起頭,那張原本冷豔逼人的異國臉龐,此刻佈滿了病態的潮紅。海水順著她火紅的髮絲滴落,劃過她高挺的鼻樑和豐潤的嘴唇。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所有的桀驁與兇狠都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最純粹的迷離、渴求,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哀求。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臣服的本能。
“主人……我輸了……”
她大口地喘息著,聲音顫抖而甜膩,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她像是一條找到了主人的獵犬,毫不猶豫地向前匍匐了幾步,伸出雙手,死死地、用盡全力地抱住了王富貴那根如同鋼鐵澆築而成的小腿!
“嘶……”
滾燙的皮膚接觸,讓她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將自己同樣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王富貴那堅硬如鐵的腿部肌肉上,痴迷地、瘋狂地來回磨蹭著。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卻又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狂熱。
“征服我……求您……”她仰著頭,用一種夢囈般的、帶著哭腔的英文哀求道,“這片海域所有的財富……我的船隊,我的島嶼,還有我……全都是您的戰利品……請您……佔有我……”
這番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告白,傳入王富貴的耳中,卻只換來了他滿頭的黑線和愈發不耐煩的眼神。
戰利品?
佔有?
這女賊腦子是不是被水泡壞了?
他現在餓得眼睛都快綠了,哪有功夫聽這些瘋話!
“俺要你有什麼用?”
王富貴的思維極其簡單直接。
“能當飯吃嗎?!”
他低吼一聲,像是為了甩掉什麼黏在腿上的噁心玩意兒,極其嫌惡地抬腿一腳!
”!砰“
。甩一意隨是只,力用沒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