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盛發集團吃下了東南亞博彩、娛樂、航運的所有核心盤。沈冰霜在京城敲擊鍵盤,三十億資金如洪流沖刷,完成資本重組。坤帕的武裝勢力全線龜縮,連夜炸燬了三條走私通道。
東南亞地下世界換了天。
王富貴的名字,成了所有話事人嘴裡的禁忌。沒人敢提。
金沙之巔,頂層總統套房。
地上鋪著純手工波斯地毯。蘇菲亞跪在地上。她穿著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布料極少,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雙手攥著一塊溼抹布,一點點擦拭著地毯邊緣的灰塵。
她曾是賭王賀鴻的掌上明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現在,她只是一條狗。
那股天然的雄性荷爾蒙,徹底擊穿了她的生理防線。王富貴身上的味道,像劇毒,也像解藥。一天聞不到,她的骨髓裡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渾身燥熱,雙腿發軟。
她患上了“富貴依賴症”。
為了留在這個套房裡,她交出了所有自尊。
“啪!”
一隻黑色尖頭皮靴的腳,重重踢在蘇菲亞的肩膀上。
蘇菲亞悶哼一聲,摔倒在地。手裡的抹布掉在一旁。
蠍子穿著緊身黑皮衣,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擦乾淨點。”蠍子聲音冷厲,“等會兒主人要在這裡用餐。你一個排位最底層的通房丫頭,少往主人面前湊。”
蘇菲亞迅速爬起來。她不敢抬頭,連連點頭。
“是,我知道了。我這就擦乾淨。”
她的眼神里沒有屈辱。只有討好,還有一絲病態的諂媚。只要能在這個房間裡,只要能呼吸到空氣中殘留的那個男人的味道,她就滿足了。外人的眼光,她早就不在乎了。
套房外廳。
鐵心蘭、安娜坐在真皮沙發上。兩人眼神交匯,火藥味十足。
“今晚該我了。”鐵心蘭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語氣生硬。
“憑什麼?”安娜冷笑一聲,撥弄著捲髮,“昨晚你已經多待了二十分鐘。主人的身體,需要新鮮感。”
蠍子走過來,加入戰局。“我受不了了,今晚必須有我。
三個女人互相瞪視。空氣溫度降至冰點。
“咔噠。”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響起。
陳芸穿著一身黑色女士西裝,長髮盤起,金絲眼鏡後目光冰冷。她走到沙發前,將一疊財務報表扔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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