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樓地下三百米，最高級別戰略指揮中心。
死寂。
巨大的環形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兩段影片。
左邊，是三天前華夏京城的衛星熱成像圖。畫面中，整個京城被暴雪覆蓋，唯獨盛發集團總部大廈，爆發出一團足以媲美小型太陽的恐怖熱源。積雪在三秒內蒸發，天空中隱隱勾勒出一副龐大、古老、充滿雄性狂暴氣息的星圖。
右邊，是三個小時前，鉑金漢宮晚宴的現場監控。
畫面裡，那個穿著廉價灰毛衣、腳踩布鞋的東方男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下一秒，在場上百名擁有頂級血統、掌控全球半數奢侈品和能源命脈的名媛貴婦，如同被抽去了脊樑的軟體動物，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她們撕扯著高定禮服，雙腿痙攣，眼神渙散，像發情的母獸一樣，朝著那個啃著帝王蟹的男人瘋狂爬去。
沒有催眠，沒有毒氣，沒有聲波武器。
只有最純粹的、跨越了物種與階級的生物本能壓制。
邁克爾上將坐在首位。他夾著雪茄的手指劇烈顫抖，滾燙的菸灰掉在錚亮的軍靴上，渾然不覺。
“基因檢測部有結果了嗎？”邁克爾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桌面。
坐在下首的首席科學官站起身，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將軍，根據現場截獲的空氣樣本分析……那是費洛蒙。但其純度和結構，超越了地球上已知的所有碳基生物。它直接作用於人類基因鏈最底層的繁殖本能。”
科學官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結論是……他已經完成了某種古老的神性進化。在生物學層面上，他不再是人類，而是……真神。一尊代表著極致雄性力量的真神。”
“物理評估呢？”邁克爾死死盯著螢幕上王富貴那寬厚的背影。
“如果他將那種力量完全釋放，而不是像晚宴上那樣僅僅洩露一絲……”國防部戰術顧問調出一組資料，“他的肉體密度和爆發力，足以徒手撕裂主戰坦克。常規熱武器對他無效，核武……我們無法在城市中心對他使用核武。”
邁克爾猛地將雪茄按死在菸灰缸裡，站起身。
“傳我最高指令。”
“停止一切針對盛發集團和陳芸的暗殺、制裁、情報滲透行動！把我們在亞洲的特工全部撤回來！”
一名鷹派將領急了：“將軍！盛發集團正在吞併歐洲財團，我們如果不干預，他們在全球的經濟霸權將無人能擋！我們還有航母艦隊……”
“閉嘴！”邁克爾雙眼猩紅，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面上，“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們的航母艦隊裡有百分之三十是女性軍官！五角大樓的文職系統有一半是女人！”
“如果激怒了他，他甚至不需要動手。他只要站在華盛頓紀念碑下，脫掉上衣，散發一下他的荷爾蒙，我們的整個指揮系統就會瞬間癱瘓！那些發了瘋的女兵會直接奪取核按鈕，把白宮炸了給他當行宮！”
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
恐懼，催生了絕對的臣服。
既然打不過，那就只能加入。
同樣的對話，在這一夜，發生在倫敦的古堡、東京的地下密室、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宮。
各國的首腦和隱世財閥們，得出了一個高度一致的結論——前往華夏，前往盛發集團，朝貢。
但問題來了。送什麼？
送錢？陳芸剛剛釋出的“黑色通告”和併購案，讓盛發帝國的現金流已經超越了美聯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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