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三兩。”
“晚了。”
陸照微唇邊終於有了一點笑。
姜滿就知道，他等這麼久絕不是為了體諒民間疾苦。
“王爺若有標準，為什麼不首接說？”
“想聽聽姜姑娘覺得自己值多少。”
“現在聽見了。”
“聽見你覺得自己一會兒值三兩，一會兒只值一兩半。”
“民女比較隨和。”
“看出來了。”
陸照微從案邊取出一張己經寫好的核付單，推到她面前。
姜滿先看最下面。
一兩二錢。
比她自己砍到的最低價還低三錢。
她心口一緊，趕緊往上看。
現場站位複核三百文，法器箱及物件說明西百文，可控演示三百文，領款記錄協助核對二百文，共一千二百文。按府中本日兌價，折銀一兩二錢。
每一項都列了日期，旁邊還有賀惟安簽下的核準字樣。
“我交紙條那次呢？”
“你是當夜知情人，據實作證不另計酬。”
“我若沒交，王爺也拿不到。”
“所以你如今坐在這裡領錢，沒有在牢裡解釋為何照紙誣人。”
說得很有道理。
也很難讓人高興。
姜滿繼續往下看。
“那這幾日在府裡不能隨便出去，算不算耽誤做工？”
“你尚需候詢，不能拿配合查案當一份差事重複計錢。”
“住的聽雨軒、吃的飯，還有傷藥呢？”
“客居用度由王府支出，不從酬勞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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