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了一下。
路行野悶哼一聲，低頭吻住了那片雪白，力氣很大，像大狗狗啃骨頭，急又貪。
程晚晴被親得渾身發軟，雙頰越發的紅豔，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身量極高大，壓下來的時候像一座山，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他整個攏住，整個填滿，彷彿他們從未分開。
手臂環著他的脖頸抱得更緊，腿纏著他的腰，膝蓋蹭過他緊實的腰側，感受著他每一寸繃緊的肌肉。
路行野額頭抵著她額頭，鼻尖蹭著她鼻尖，呼吸發緊，儘量收了力。
可即便這樣，他的身量也讓她........
整個人繃緊了，從尾椎到頭頂竄過一陣顫慄。
程晚親沒忍住，喉嚨裡溢位一聲軟綿綿的哼。
他動作頓了一下：“……疼？”
程晚晴睜著溼漉漉的眼眸嗔他，嗓音又嬌又兇：“不疼，你快點。”
路行野喉間滾出一聲悶響，低頭咬住她肩膀，牙尖碾著肉磨了一下，沒使勁。
他在學，在摸她身體的反應。
看她喘得厲害就慢，聽她哼了就快。
程晚晴喘得越來越急，腳趾蜷了又松，指甲嵌進他後背的肉裡，在他肩胛骨那塊摳出一排月牙印。
他後背的皮膚被汗浸得發滑，她指尖摳不住，滑下去又抓上來，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晚晚……”
路行野喊她名字的時候聲音是抖的，氣息砸在她頸窩裡又重又燙。
程晚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的。
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在枕巾上洇出一小片潮。
他看見了，停下來，低頭用嘴唇去蹭她眼角，把她臉上的溼氣抿進自己嘴裡，啞著嗓子問：“……哭什麼？”
她搖頭，手指插進他短硬的發茬裡把他按下來貼著她額頭：“覺得你好。”
頓了一下，又說，“覺得太好了。”
路行野簡首要瘋。
他的媳婦是妖精，勾他命的妖精。
後來的事她記不太清了。
褥子蹬成一團堆在腳邊，枕頭不知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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