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粗重，再次欺身壓下來，唇從她肩頭一路往下，吻過纖細的鎖骨，又往更深處去。
衣裳從被窩裡丟擲來，落在地上發出輕響。
”……老公……“
程晚晴睜開迷離的眼眸，沒想到他還來。
昨晚上鬧到半夜，這男人怎麼比體內燥熱的她還要瘋。
身子被他親得發軟，手指沒力氣地搭在他肩上，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揉碎了一樣。
”唔……“
”乖。“
等這場鬧完，外頭天色己經大亮了。
程晚晴窩在被子裡，露出一張臉，剛被疼愛過的姑娘臉還是粉的，眼尾帶著沒退乾淨的倦意，睫毛又密又長，這會半垂著，乖的不行。
被他親過的嘴唇更紅了，亮晶晶的，微微張著喘氣，露出一點貝白的牙。
真可愛。
路行野滿眼都是愛意，伸手撥開她後頸被汗粘住的碎髮，指腹蹭過那片溼漉漉的皮膚，引起她一陣細微的顫。
”……別了。“
她悶在枕頭裡嘟囔，聲音啞得像含了沙。
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收回去了，視線卻沒挪。
日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頭的背上，肩胛骨微微凸著，脊線順著腰窩沒入被褥裡，白潤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指印，是他剛才沒收住力氣落下的。
他喉結滾了滾，低頭在她唇上蹭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媳婦你繼續睡會，早飯我給你溫在灶臺上。“
程晚晴窩在被子裡，露出一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鼻子小巧挺翹，唇瓣紅腫，帶著被他疼過的痕跡。
明顯困的不行，眼睛半睜半閉地看他，睫毛撲閃了兩下：”那你早點回來。“
”好。“
路行野站在炕邊看了她好一會，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轉身走了。
門輕輕合上。
程晚晴聽著院子裡腳步聲遠了，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躺過的那半邊被褥裡。
上頭還有他的氣息，混著皂角和體溫，一點淡淡的汗意。
她小臉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又要睡了。
臨閤眼之前，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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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聲的飯吃子孩喊家誰來傳遠，食刨在裡子院，了高升頭日頭外
。啊好麼那就麼怎子輩這得覺，響聲的生生活，凡平些那著聽，眼上閉晴晚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