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晴抱著裙子進了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售貨員眼睛都首了：“同志，你這太俊了呀。”
碎花裙襯得她皮膚白得透亮，腰身收得恰到好處，俏生生的像從畫報上走下來的。
她又換了那條翠綠色的，又是另一種味道，溫溫柔柔的，嫻靜得如一汪春水，連售貨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真漂亮，這漢子有福氣啊。
等她換好出來，路行野己經讓售貨員算好價了。
程晚晴瞥見他掏錢的動作，發現他用的不是今天賣頭繩的錢，是他自己攢的。
她心裡一軟，傻瓜，這個悶聲不響的男人，給她買裙子都捨不得動她的進賬。
可是又好搞笑。
出了店門，程晚晴抱著紙袋，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低頭看了一眼紙袋裡露出來的碎花裙角。
漂亮的裙子很難不喜歡，這麼好的老公更難不愛。
“老公。”她喊了一聲。
“嗯。”
“路行野。”
“嗯。”
她在心裡補了句：你真好。
可嘴上沒說出來，身子悄悄地往他身邊挪了半步，肩膀捱上他的胳膊。
兩人又去了副食品店，買了肉、魚、糖，板車堆得滿滿當當。
程晚晴路過供銷社門口時，腳步慢了一拍，目光落在牆角那排腳踏車上。
要不是剛買完縫紉機再買腳踏車太扎眼，她想把腳踏車一起帶回去。
可村裡那麼多雙眼睛看著。
再等等，他們的日子還長，一樣一樣添，腳踏車會有的，不著急。
那頭歡快的氣氛跟國營飯店形成對比。
幾個知青的表情有些微妙。
李娜娜從林瑤臉上看出了不對勁。
林瑤的目光追著路行野離開的方向收不回來，手指捏著筷子，半天沒夾一筷子菜。
李娜娜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林瑤真看上那個有婦之夫了吧？
之前在地裡送水、遞雞蛋、往人家跟前湊，被晾了幾回還不死心。
這會兒人家媳婦坐在旁邊，她眼睛還黏在人家身上拔不下來，心思都快寫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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