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回去。”他說。
“回去?”蘇綰音笑了,“回哪裡?攝政王府?”
“去做你的擋箭牌?去替你擋住那些權貴千金的聯姻?”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蕭玦,或許你不知道,沈明月是我親手把她送到你面前的。”
蕭玦臉色驟變。
“你說什麼?”
蘇綰音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半年前,我在外書房外,聽見你和心腹的對話,你說你留我,不過是做擋箭牌。”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這人,心裡只有你自己。”
“所以我暗中託人,找了一個和晚卿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送到你回朝的路上。”
“沈明月,是我給你選的擋箭牌。”
蕭玦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蘇綰音看著他,眼底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蕭玦,你用我做擋箭牌,我便讓她扮演你的白月光。”
“咱們之間,早就扯平了。”
蕭玦喉結滾了滾,聲音發緊:“你怎麼知道晚卿長什麼樣?”
蘇綰音語氣平淡道:“你書房暗格裡掛著一幅畫像,我替你收拾了五年書房,會不知道?”
蕭玦閉了閉眼。
“所以你眼睜睜看著我把她帶回府,看著我——”
“我算準了你會帶她回來,算準了你會拿她當白月光的替身,也算準了你會為了她冷落我。”蘇綰音走到櫃檯後,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喝了一口,“因為你就是這種人。心裡裝著一個死人,身邊留著一個擋箭牌,再多一個替身,你照樣來者不拒。”
蕭玦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你走的那夜,偏殿的門是沈明月鎖的。”他聲音啞得厲害,“我查了。”
“我知道。”
“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