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為什麼推我……”
蘇綰音端坐馬上,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無波:
“我與你相隔五六步遠,韁繩都在你自己手裡,如何推你?是你自己揮鞭抽驚了鹿,驚了坐騎。”
“我沒有……” 沈明月哭得更兇,肩膀一抽一抽的往蕭玦懷裡縮。
蕭玦蹲下身,指尖剛碰到她的腳踝,她就疼得瑟縮一下。
那張含淚的臉,和記憶裡晚卿受委屈的模樣幾乎重合。
他猛地抬眼看向蘇綰音,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她剛入府,騎術生疏,你身為姐姐,不照看也罷了,竟下這種狠手?”
“王爺覺得是我做的。”
蘇綰音看著他,語氣淡得像一潭死水。
“人就在這兒摔著,眾目睽睽,你還想狡辯?”
蕭玦站起身,周身寒意逼人。
“來人,把蘇綰音押去營外帳中看管!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送水送藥!”
侍衛立刻領命上前。
蘇綰音被拖下馬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蕭玦抱著沈明月,滿臉心疼。
三年前也是這樣的秋天,也是這樣的獵場邊。
蕭玦親自教她騎馬。
他牽著韁繩,沿山道慢慢走,怕她摔落,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有本王在,摔不著你。”
那時候她信了。
以為這世上真有一個人,肯拿真心待她。
如今想來,不過是個笑話。
營外帳子設在圍場最偏僻的角落,陰冷潮溼,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
蘇綰音靠著木柱坐下,雙手環膝,聽著外面的風聲。
日頭漸西,帳子裡暗下來。
入夜後,看守的侍衛湊在帳外低聲說話,聲音斷斷續續傳進來。
“聽說了嗎?北邊流民鬧事,已經竄到獵場外圍了。”
”。了燒都子村個幾好,兇得鬧,是不可“
”。點聲小,噓……駕聖擾驚怕,息訊著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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