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愣:“回王爺,蘇姑娘……沒見到人,只沈姑娘的轎輦回來。”
蕭玦腳步一頓。
沈明月從門內迎出來,臉上淚痕未乾,哽咽道:“王爺,蘇姐姐……她會不會……”
蕭玦沉默片刻,沒說話,轉頭吩咐副衛:“沿官道再找,擴大範圍,所有岔路都查。”
“是。”
沈明月被安置回汀蘭院,蕭玦獨自去了棲雲閣。
推開門,屋內陳設如舊,梳妝檯整整齊齊,妝匣半開著,裡頭首飾少了許多。
床鋪疊得平整,枕下空空如也。
他站在屋子中央,忽然覺得冷清得過分。
五年了,他在這間屋子歇過無數次,蘇綰音總會溫好一盞茶等著,眉眼彎彎替他解外袍。
她不問朝堂,不訴苦,他以前覺得省心。
如今卻覺得那“省心”二字,像根細刺紮在喉嚨裡,咽不下,吐不出。
“王爺。”管事在門外小心翼翼開口,“京裡各條道都問了,沒見蘇姑娘的影子。”
蕭玦轉過身,臉色沉下來:“繼續找。”
管事退下後,他在棲雲閣坐了整整一下午。
傍晚時分,沈明月端著羹湯過來,眼眶微紅:“王爺喝點湯暖暖。您從昨夜到現在都沒合過眼……”
“擱著。”他沒接。
沈明月咬了咬唇,低聲道:“我擔心蘇姐姐,可我知道她心裡定是怨我……”
蕭玦走到窗邊,背對著她:“那夜在寺裡,你當真親眼看見她往後山跑了?”
沈明月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不慌不忙:“是……我當時害怕,只看了那麼一眼,興許是看錯了……”
“知道了,回去歇著。”
她福了福身,轉身出門。
走出十幾步才長呼一口氣,攥緊的掌心全是冷汗。
蕭玦在窗邊站到天黑,忽然開口:“來人。”
暗衛從樑上翻下。
“去龍泉寺,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