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甘心,我好不容易從泥潭裡爬出來,王爺是我唯一的出路。姐姐你已經有顧公子了,為什麼還要霸著王爺不放?”
蘇綰音站起來,比她高半個頭,居高臨下看著她。
“第一,我沒霸著蕭玦,是他自己賴在金陵不走;第二,顧時衍是我的合夥人,不是我的誰。第三——”
她忽然抬手,一巴掌甩在沈明月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沈明月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臉瞪大眼睛。
“這一巴掌,是替獵場營帳那三天打的。”
蘇綰音收回手,語氣冰冷,“你鎖偏殿的門,謊稱我逃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沈明月捂著臉後退兩步,忽然從袖中摸出一把短匕。
“蘇綰音,你別逼我!”
她撲上來,刀尖直刺蘇綰音胸口。
蘇綰音側身一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擰一推。
沈明月摔在地上,匕首脫手,滾到牆角。
“你在王府學的那些花拳繡腿,都是我教你的。”
蘇綰音拍了拍手上的灰,“沈明月,你那點本事,也配跟我動手?”
她轉頭朝門外喊了一聲:“晚玉,報官。”
沈明月臉色煞白,爬起來就要跑,被衝進來的兩個夥計按住。
“蘇綰音!你不得好死!”她掙扎著喊,“我要告訴王爺——”
“堵上她的嘴。”
晚玉手腳麻利地塞了塊抹布,沈明月嗚嗚咽咽被拖了出去。
金陵府衙的衙門朝南開,蘇綰音遞了狀紙,告沈明月持刀行兇、蓄意傷人。
人證物證俱在,沈明月當堂收押,判了三年。
送進牢裡那天,沈明月扒著鐵欄喊:“蘇綰音!我出來那天,定要你好看!”
蘇綰音站在牢門外,看著她,語氣平淡:“三年後你若還想找我,我還在雲記茶莊。只是到時候,你拿什麼跟我鬥?”
蘇綰音轉身走出大牢,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晚玉在門口等著,遞上一盞涼茶。
蘇綰音喝了一口,笑了笑:“走吧,鋪子裡還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