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噹噹，有人敲門，張小凡把電腦關掉。
“進來”張小凡喊道。
“張哥，昨晚王東山和馬霖值班時，有人看到了發生的事情。”顧琳走進來，對張小凡說道。
“人呢？”張小凡問道。
“有人在咱們官網留言區發貼留了言，說這是一種警告，不想讓警方插手這件事情。”顧琳說道。
“插手什麼事情？是什麼人留的言？查到了沒有？”張小凡連問道。
“沒有，我一直在追查，但對方使用的是虛擬IP，暫時還沒查到真實留言IP。”顧琳說道。
張小凡唉聲嘆氣的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想想。”
這一個月裡，張小凡都住在局裡。
張小凡坐在辦公室，不停的抽菸，案件沒破，還發生了兩起案子，馬霖和王東山也昏迷了還沒醒。
張敬堂找張小凡談了幾次話，張小凡卻不放棄，並表示不破案就不會罷休。
城南棚戶區因為這起案子，拆遷的計劃被擱置了，幾乎沒有什麼人在這裡居住，破舊的房子更顯得破舊。
江北中心醫院，一間寬大的明亮的病房裡，馬霖和王東山各自躺在一張病床上，仍然處於昏迷狀態，幾乎是植物人狀態，意識根本沒有，只是殘存的生命體徵在醫療儀器上顯示著，嘀......嘀......響著，這才證明這是一個活物。
在全國的大醫院都檢查過，對於他們的狀態，全國竟沒有醫生能給出任何科學的意見，對於馬霖和王東山為什麼是這種狀態，沒有人能夠解釋。
馬霖和王東山是因工受的傷，安防局把所有的醫療費等費用都攬了過來。
張小凡看著兩人，有著深深的自責，不能破案更是他心裡的痛。
張小凡暗暗下了決心，這案子一定要破。
在張小凡的辦公室裡有一個黑板，黑板上已經粘滿了紅紅綠綠的紙張。那都是關於案子的點滴滴的資訊。張小凡每天都要盯著這些資料，想從這些錯綜複雜的資訊裡找到破解案子的足絲馬跡。
在這段時間重案組人員也有所變化。
除了東方囝，顧琳老隊員沒離開，劉鐵和任霞已經各自去了其他科室，這讓張小凡感覺壓力更大，劉鐵本來是他的好哥們，但在這個案子中，兩人產生了分歧，任霞作為一個女同志，看到這些詭異的死亡，她心裡也產生了恐懼，但申請調換了科室。
張小凡沒有阻攔他們兩人，令他欣慰的是顧琳和東方囝還在，局裡又給分來兩個剛畢業的刑偵專業的大學生，一個叫劉陽，一個叫王虎。
劉陽和王虎學的都是刑偵，對江北的這起案子，在校園裡他們都有耳聞。
早晨，重案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