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王東山伸手拿過了蘇芒手裡的資料,快速的瀏覽了所有的資料。
“這根本不可能,你們走訪的人是有問題的。根據我們對陸少庸的調查,在他父母被害的那個時間,他在外地出差,有外地的火車票和飛機票可以作證。”
“雖然我們走訪的人可能精神上會有一些問題,但是,精神有問題的人她至少不會撒謊。如果陸少庸是有預謀的犯罪,那他弄到幾張火車票完全沒有多大問題。火車票不能證明他就在外地。”
“第一,現在坐火車都是要查身份證的,他的火車票作為證據的採信度很高,第二,他沒有作案的動機。第三,如果他真的是殺人兇手,為什麼他要在我們警察確定了那是意外之後,還要跳出來指出案子的疑點!”
“陸少庸是做偵察兵的,他指出案子的疑點,可能是想擺脫自己的嫌疑。他有反偵察的能力,如果是有預謀的作案,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是可以解釋的。至於你說的作案的動機,我們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
蘇芒和王東山唇槍舌戰,張小凡和餘彭終於把雙方得到的資料仔細研究了一遍。
“我們在走訪陸少庸的時候,他對他父母的死的那種悲傷不像裝出來的。”
王東山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他是研究人心理的,但人心是看不見的,他只能透過外在的行為來了解一個人的心理。
陸少庸雖然是偵察兵,如果他所有的悲傷都是演出來的,那王東山不得不說他的演技確實是夠高,對於她,至少目前她是相信的。
“那有沒有可能傻姑說的人不是陸少庸?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名字。”
張小凡覺得傻姑的走訪並不能當做證據。
“這個我也想過,但是,我們昨天的案發現場,除了警局的人,他們小區的人誰都不知道,如果沒有到過案發現場,傻姑不可能那麼準確的描述案發現場。如果她真的和那個人去過案發現場,你說能進入陸少庸父母家,並叫陸少庸父母為爸爸媽媽的也只有陸少庸一個。”
“她是一個精神病病人,具體什麼狀況,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但是,精神病病人有的時候會出現時間錯亂。有沒有可能,她在之前見過這樣的場景,而且,她說的是睡著了,她並沒有明確的說那人已經死了。”
張小凡也不怎麼相信傻姑口供。她是一個受了刺激瘋掉的女人,作為一個精神病病人,她雖然不會有目的的撒謊,但是,誰能保證她腦子裡的那些東西,哪些是她真的見過的,哪些是她臆想出來的。
“從你們的資料上,傻姑她並不是遺傳性性的精神疾病,她是受了打擊之後,才出現精神障礙。這種刺激性的精神障礙具有很大的不穩定性,所以她的話我們只能作為線索,不能當做證據。但是,在你們的口供中,我發現有些東西應該是真的。”
“哪一些?”
“有人每天夜晚爬到視窗來看她這一段。”
“我覺得這一部分不大可能。王子半夜爬上了公主的視窗,陪她說話,這怎麼聽著,也像是童話故事。”
“傻姑之前有一個愛人,後來她懷孕被打掉了。即便在她瘋了的情況下,她還是堅信孩子在她的肚子裡,所以,那份愛情在她心裡應該是最美好的東西。人在受刺激之後,大腦為了保護她不受傷害,會讓她忘記一些不好的東西,而把那些美好的東西會加強。而且,你看,她有很多細節描寫,月亮剛上來,很圓,槐花很香,這些都是很細節的描寫,不像是想出來的。”
“如果這是真的,也就是說,那個人在農曆十五這天,爬到了這個傻姑的視窗,和她說完話,又走了?他們家是三樓,他又不是練得壁虎功,他是怎麼爬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