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一,我爸爸當年的死是車禍還是謀殺?你先別急著告訴我,想好了再回答!第二,你之所以突然把矛頭指向我,是陸少庸告訴你的嗎?”
所有的人都不說話,都直勾勾的盯著李元山。
李元山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陷入如此境地。
“你爸爸的死是車禍!”
“既然是車禍,你為什麼阻止我媽媽上訴?”
“我說過了,你媽媽經常堵在安防員廳的大門口,為了安防員的尊嚴,我只是勸她想開點!”
“你勸完我媽媽之後,當天晚上我媽媽自殺!你知道殺死她的藥是什麼嗎?”
“我都說了,我只是勸你媽媽不要在上訴了,她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我媽媽當年服用了什麼藥自殺,她的死狀確實和王秀芳一樣!你覺得我媽媽一個農村婦女有那個能力能拿到秋水仙鹼嗎?”
“你有證據嗎?你當年才多大,你怎麼就確定那是秋水仙鹼?你之前說你和葉建偉家人的死沒關係?那你怎麼就確定,王秀芳的死和你媽媽的死狀是一個樣?”
“因為我幫她媽媽做過屍檢了?”
會議室的門被再次推開,蘇凌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他的出現,給本來就沸騰的會議室又加了一把火!
“王東山在陸少庸父母死之後的那段時間,說想讓我幫忙,做兩個人的屍檢,一個就是王東山的養父,葉富,一個就是王東山的養母,王楠。
我屍檢了兩具已經徹底白骨化的屍體,葉富的死因並不是車禍,而是人倒地之後,經過車的不下於兩次的碾壓;至於王楠,確實是死於秋水仙鹼。”
會議室的人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作為安防員,他們見過不少的受害者家屬,但是他們當自己身邊的朋友、同事也成了受害者家屬,他們平日的冷靜都瞬間不復存在。
“在沒有經過受理,就私下做的屍檢它是沒有辦法當做呈堂證供的......”
李元山還想說什麼,卻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他們永遠也沒有辦法當做呈堂證供,因為即便成了證據,我爸爸媽媽的案子也不會翻案不是嗎?
十年前,安防員,法醫,法官,相互勾結,我爸爸被謀殺的案子沒有辦法成沉冤得雪,後來安防員為了掩蓋自己的惡性,使用下劣的手段逼我媽媽自殺。我知道這案子,永遠不可以翻案,但是我相信因果迴圈。”
如果之前人們對王東山的印象是一潭湖水,那麼現在的王東山的平靜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沉寂。
“王東山,你想報復我嗎?你爸爸媽媽的案子等交到省廳的時候,都已經定案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左右結果!”
“我當然想報復,你知道我爸爸死後,我媽媽每天過得什麼樣的日子嗎?為了讓安防局重新查我爸爸的案子,她每天帶著我,不回家,每天從早到晚的守在安防員廳的大門口!那時候,很多人都說,我媽媽被刺激瘋了,你知道嗎?
那個時候我也以為我媽媽瘋了!那天你和我媽媽談完話之後,我媽媽就回家了。你知道她在死之前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她說‘老天真的不開眼!’”
“你媽媽的死和我沒有關係,秋水仙鹼也不是我給你媽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