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有是有，可他不會給我們的，即便給了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封住他的口。”
江啟卻笑了，漆黑地眼珠子鎖定在南風庭的身上，懶聲道：“這世界上，唯有死人的嘴巴是不會說話的。”
南風庭瞳孔劇烈顫動：“你的意思是？”
“要成大事者即便腳下踩幾條人命又如何？”
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八歲孩子該說出來的話。
南風庭雖做過的虧心事不少，但要人命這些事情還是第一次做。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江啟那般模樣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這一刻，南風庭才看清楚，眼前的小孩比他看過的人都要狠。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不過，我母親的死的確跟你有關係。”
南風庭渾身一個激靈：“那是一個誤會。”
江啟仿若未聞，走到他的面前，著迷一般看著他雙眸，緩慢地伸出手：“你的眼睛真好看。”
“啊！”一隻眼球從眼眶中活生生被摳了出來。
男孩的手捧著那隻鮮血淋漓的眼球，笑得前所未有的開心。
......
半個月後，王家被滅門的那一天。
王若涵記得那天，他們一家正準備包餃子，忽然門外傳來拍門聲，劇烈的聲音如同天崩地裂。
這樣的聲音告示了一場屠殺的來襲。
王若涵目睹爺爺出去開門，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後滿身是血的倒地。
王若涵被母親就近藏在餐邊櫃裡，母親朝她搖頭，含淚離去。
王若涵在那縫隙裡看見那些人把刀架在母親還有奶奶的脖子上，逼迫父親跪了下來，他們在屋子裡翻找發出一陣乒鈴乓啷的聲音，最後，他們揮刀落在他們身上。
外面下著磅礴大雨，她聽著閃電雷鳴，像孤鷹一樣張著嘴，卻一聲都發不出來，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
那男人踩著地上的那灘血跡，隔著餐邊櫃的櫃門蹲了下來，聲音薄涼地穿了進來：“乖，別出聲，很快就有人來找你。”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倒影裡全是他那雙詭異的眼。
待他們那走後，她窩在那餐邊櫃透著那縫隙盯著外面，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大腦一片空白，尚存一口氣的母親爬到了她的面前，鮮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血路，閃電淒厲地劈過，王若涵在那一瞬間看清楚了母親的模樣。
她的臉頰被刀從中間劃開兩半，從上到下鼻子跟嘴唇被劈開兩半，她僅憑著那一口氣推開了櫃門，緊緊地握緊她的手，王若涵還沒來得及感受到她溫度就看著她死在眼前，再接著她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看到江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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