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看來孫景濤說的沒錯，石福宇對李揚的態度印證了李揚可能確實動了孫景濤的乳酪。石福宇的心腸也真夠硬的，親侄子的死，他竟能如此冷漠。
張小凡再丟擲一個問題：“李揚之前有吸藥的習慣嗎？”
他頭一搖，說道：“沒門，我警告過他，沾禁藥就斷絕關係，所以他不敢碰那玩意兒。”
“那就對了，你考慮過沒，李揚的意外，可能和這批消失的禁藥脫不了干係？”張小凡追問道。
石福宇眉頭鎖得緊緊的，疑惑不解：“怎麼個關聯法？李揚的死和禁藥丟失有啥子關係？”
張小凡娓娓道來：“李揚一家三口是被注射過量禁藥致死的，而李揚以前根本不吸藥，這顯然是謀殺。殺人的手段千千萬，為啥要用這種方式？我原先也納悶，但現在想通了，關鍵就在你身上。”
“我？這跟我有啥子關係？”他一臉茫然。
張小凡接著說：“我查過李揚的社會圈子，挺簡單的，雖然愛惹事，但也沒到讓人恨之入骨的地步。況且，有你這位當舅舅的罩著，一般人哪敢動他？就連孫景濤也承認，不敢動李揚一根汗毛。”
“那又如何？”石福宇依舊雲裡霧裡。
“你看，李揚的死顯得不合邏輯，他本身沒有讓人非殺不可的理由。兇手卻用了這麼高成本的毒殺手法，明顯不是單純為了除掉李揚，而是要透過這種方式傳達某種資訊，而這資訊，目標很可能就是你，舅舅大人。”
石福宇臉色一沉，彷彿被戳中了痛處，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儘管張小凡不清楚他和失蹤禁藥的具體瓜葛，也不明白他為何要找回禁藥。
“如果真如你所說，這事兒可就棘手了。”他語氣沉重。
張小凡半開玩笑地回道：“原本就不輕鬆嘛，一整車禁藥說沒就沒了，還不夠頭疼？”
石福宇冷冷盯著張小凡，沉默片刻，突然問道：“那你查出殺害李揚的兇手了嗎？”
張小凡無奈一笑：“這問題該我問你吧？你那反應，八成心裡有數。該是你告訴我，你懷疑誰是兇手？”
石福宇眼神閃爍，試圖轉換話題：“這事兒先放放，你快說說，怎麼找那批失蹤的禁藥？”
張小凡從容道：“原本挺複雜的，但現在看來，或許沒那麼難了。”
石福宇眼睛一亮，急切地問：“真的？快告訴我，怎麼找回那些禁藥？”
張小凡答道：“這事兒簡單，讓我先把這個連環殺手的謎團解開。”
石福宇的臉色又陰沉下來，忽明忽暗的，警告張小凡說：“小子，別跟我耍滑頭，我已經說了，那件案子讓其他兩位去查，你專心給我找禁藥的下落。”
張小凡搖搖頭，堅持道：“沒那麼簡單。我覺得這連環殺人案和李揚的事脫不了干係。那些死者和李揚一樣，沒啥讓人非殺不可的理由。
而且他們死前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去過李揚家搬東西，這絕非巧合，兩者肯定有聯絡。現有證據指向，殺李揚的和操縱這些人的可能是一個人。所以，解開連環殺人案，揪出兇手，禁藥的線索自然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