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張小凡稍作停頓，開始往回走，疤虎他們也不急，緊隨其後。待走到適當的距離，他猛然轉身，指向疤虎的手下，大聲宣佈：“孫景濤的真正主謀就在這裡，就在你們中間！”
張小凡的話彷彿一顆炸彈，疤虎的手下頓時亂作一團，彼此猜疑起來。
“你啥意思？”遲莫急得跳腳，追問道。
張小凡並未搭理他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黑蛇的手法雖然高明，但他一個貨車司機，就算有機會，也不可能單槍匹馬讓整車禁藥人間蒸發。所以我一鎖定黑蛇，就開始琢磨，他背後肯定有人撐腰，而且這人身份不低。”
“你的意思是，我隊伍裡有內鬼？就在這兒？誰？”疤虎的話讓人心頭一凜。
“誰殺了黑蛇，誰就是那幕後主使。”張小凡直言不諱。
“你胡說八道！”遲莫舉槍對張小凡，怒吼道：“看我不斃了你！”
疤虎及時制止，擋在中間，沉聲道：“你得給我個說法，否則今天你怕是走不出這倉庫。”
張小凡瞥了遲莫一眼，他雖然面色緊張，但眼神冷靜異常，這愈發堅定了他的判斷：真被冤枉，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張小凡踱步到遲莫原先站的地方：“剛才所有人都盯著孫景濤時，你咋就那麼巧，喊了聲別跑。初來乍到，怎知黑蛇要從後門溜？”
“倉庫有後門很正常，猜也能猜到他想逃。”遲莫辯解道。
“沒錯，但倉庫裡光線昏暗，你怎麼一眼就認出逃跑的是黑蛇？”張小凡追問。
遲莫一時語塞，僵立當場。
疤虎似乎悟出了什麼，踱到張小凡身邊，望向倉庫深處，的確，站這兒根本看不清遠處人的面容。
這意味著遲莫不可能看清並認出黑蛇，除非他事先知道黑蛇就在此地。
遲莫靜默片刻，突然抬頭問張小凡：“你啥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老實說，從一開始。作為疤虎的得力助手，咱們初次見面，你輕易透露了石局長的身份，我當時只當你是無心之失，略感疑惑。可轉念一想，像你這樣位高權重的人，怎會表現得如此笨拙，除非，這是一場戲。”
想到這兒，張小凡開始暗暗留意你了。
直到剛才你追黑蛇那會兒，張小凡才徹底確定，你就是那個幕後主謀。你殺黑蛇，是怕他把你供出來；孫景濤那麼快自我了斷，恐怕也是為了保全你，讓你有機會為他報仇。”
張小凡這一席話，讓倉庫裡靜得能聽見針落。疤虎的手下們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誰能想到遲莫大哥竟然是內鬼。
“真的是你嗎？”疤虎痛心疾首地看著他，“二十多年的兄弟，你怎麼也背叛我了？”
“兄弟？”遲莫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你何曾把我當兄弟？在你眼裡，我不過是條會說話的狗。這麼多年，我為你鞍前馬後，髒活累活一手包攬，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