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接著周胖子又扯什麼佟雪琰化身鬼姑婆，專找上島的人算賬，張小凡換著關鍵詞搜，依然一無所獲。
“你說的那麼驚天動地，我咋在網上連個新聞尾巴都找不到？”沒等周胖子辯解，張小凡直接打斷他，質疑道。
周胖子愣了一下，瞅了瞅石遠，搖頭說：“這事兒我也不清楚，那時候我還小，或許事情太敏感，被壓下去了。”
張小凡冷笑一聲，緊追不捨：“好吧，就算按你說的，這都是十幾年前，甚至二十年前的舊事，找不到報道也說得過去。但你說鬼姑婆會弄死在這裡過夜的人，那你幹嘛還來這兒上班？你們不也住了這麼久，活得好好的？”
“我一開始也不信啊！”周胖子情緒崩潰，用力拍打著自己的頭，“但我昨晚真真切切看見她了，和我小時候見的一模一樣，一點沒變！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沒騙你們，咱們得快走，不然都要命喪此地！”
看他精神幾近崩潰，張小凡也不指望再問出什麼，便和石遠一起把他安頓在房間裡。
出門時，那隻鸚鵡又適時地喊了聲“再見”。
回到大廳，陳朵湊過來告訴張小凡，她知道關於鬼姑婆的一些後續傳聞。
據說鬼姑婆現身時間飄忽不定，只在夜晚出沒，有些人上島平安無事，有些人卻倒黴透頂。謠言還稱，鬼姑婆尤其偏愛在春節前後出現，就像現在這個時候。
石遠自從周胖子那番話後一直沉默，直到此刻才開口問張小凡：“張警官，周達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怎麼可能。”張小凡嗤笑道：“你們在這裡也住了兩三年了，怎麼剛搬來那會兒鬼姑婆不露面，偏偏現在才來？你覺得這合理嗎？多半是周胖子想逃避什麼，編出來的鬼話。”
“不會吧，周達說得好真，而且鬼姑婆的傳說我也聽過，確實和周達說的差不多，只是沒他講得那麼細緻。”石遠一臉疑惑，顯然對張小凡的說法半信半疑。
“我不是說周胖子編造了整個故事，而是他可能在裝瘋賣傻，企圖脫罪。仔細想想，他何必把佟雪琰的過往描繪得那麼細緻呢？”
張小凡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他的敘述方式更像是在刻意編織故事，而非自然流露。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石遠和陳朵交換眼神，同時搖了搖頭。張小凡只好進一步解釋：“從犯罪心理分析，周胖子話多可能是為了掩蓋真心，很多嫌疑人在審訊中都會扯些別的，分散注意力。
他成功讓我們跟著他的節奏走，連他昨晚為什麼會去顧輕眉房間的事都沒問清楚。不過，他講的故事確實挺抓人，如果拍成電影，說不定能拿個電影節大獎呢。”
他們倆這才恍然大悟，但對周胖子隱藏的心機感到驚訝。
“你真的相信是那個廚師殺了顧輕眉嗎？”石遠和陳朵離開後，蔣婉倒了杯紅酒，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問張小凡。
“難道你真信周胖子那套？”張小凡反問。
蔣婉輕抿一口酒，緩緩搖頭：“鬼姑婆殺人不現實，佟雪琰活著待在島上更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