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張小凡心裡暗自發笑,接著說:“這位叫任國興,江南建築公司的員工,他計劃過到孫元化家偷東西。結果呢,雙十一那天,他被人發現慘遭分屍,地點就在工地的攪拌機裡。”
“這跟我有啥關係,我又沒殺人。”託尼教練辯白道。
“既然無關,那你剛才跑啥?”張小凡反問道。
“我那會兒以為你們是......”託尼教練說到一半,瞥了眼張小凡背後的前臺小妹和保安,話音戛然而止。
“不說也行,到了局子裡,看你還能怎麼編。”張小凡故意頓了頓,湊近他耳邊輕聲道,“順便提醒你,好好想想怎麼跟孫元化解釋,昨晚趁他不在時,你去他家的事。”
說完,張小凡大步流星往外走,李剛在旁也催促著託尼跟上。
這接連的攻勢下,託尼教練終於扛不住了,他還沒跨出健身房門,他就崩潰大哭,求他們別帶他去警局,說願意和盤托出。
說實話,見他服軟,張小凡心裡的石頭也落地了。畢竟,出了這門,他們可沒真警局能把他關起來。
前臺小妹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先是打架,接著吵架,現在又來個痛哭,她估計是看蒙了。
張小凡讓小妹給找間安靜的屋子,她一臉懵懂,還天真地問他為啥不直接帶教練走。
他真是無語凝噎,還是託尼抽泣著建議去瑜伽室,小妹這才恍恍惚惚地領著路。
張小凡斜眼瞅了瞅託尼教練,外表挺爺們兒的,怎麼一嚇就哭,他還頭一回見識到這種被帶回“警局”就嚇哭的壯漢呢。
瑜伽室不大,光線也不太好,小妹拉開落地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牆灑進來,房間才亮堂起來。
李剛吩咐保安搬來桌椅,門一關,這地方就成了臨時審訊室。
張小凡倆面對面坐下,託尼教練情緒穩定了許多,不再哭泣,只是低著頭,不敢與他們對視。
也是,一個大老爺們當眾掉淚,換誰都不好意思出門見人。
“託尼教練,是吧?”張小凡先開了腔。
“其實我叫孔大貴。”他誠實地回答,一臉憨厚。
李剛一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張小凡瞪了他一眼,心裡暗自嘀咕:你的名字也強不到哪兒去。
孔大貴的臉蛋紅得快趕上猴子屁股了。
“孔先生,對吧?”張小凡清了清嗓子,說:“把你知道的都抖摟出來吧。”
“哦。”孔大貴開始滔滔不絕,講起了何姐是如何踏進健身房,又是如何一步步讓他變成了她的“秘密武器”。
“啪!”張小凡聽得一臉黑線,一巴掌拍在桌上,衝他吼:“讓你說這個了嗎?”
孔大貴無辜地抬頭,迷茫地望著他:“那我該說啥?”
張小凡把任國興的照片往桌上一拍,指著他:“任國興,他有沒有去過孫元化家,啥時候去的,幹了啥,你瞭解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孔大貴盯著照片,一臉掙扎,顯然在權衡說與不說。
張小凡告訴他,兩條路:一是現在坦白從寬,他們就不提你和孫夫人那檔子事兒;二是,你要是還想藏著掖著,那就對不住了,公事公辦。








